凶猛的毛猴

一只等待认领的猴子(*¯︶¯*)

【一八武侠AU】几多逍遥

所有OOC都是我的锅
大结局


十九

两人说走便走,张启山买了两匹好马,又在齐桓的念叨下换成了马车,一日之内武林盟主变成给魔教教主赶车的马夫。

夜色渐晚,二人寻了一处荒废的庙前歇脚,齐桓原躲在马车里不愿出来,后来闻见烤野兔的香气,又腆着脸下了马车。

张启山没吃多少,齐教主倒是吃个肚子滚圆,舒服的眯眼睛。

“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

张启山警觉的起身,几只黑色小虫咬上了他的衣襟,被他掸到一旁。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小黑甲虫从四面八方涌入。

齐桓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骂道:“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张启山道:“怕是有什么东西引这毒虫过来。”

“真是可恨!”齐桓骂道,想起狗五之前喂给自己的那枚药,怪不得有一股奇怪的气味。“武当派真是一群怪物!”

张启山拎着他的后脖领子跃至房梁之上,面无表情道:“你从小炼毒,不认得这毒虫?”

齐桓忍住没翻白眼,道:“我又不是苗疆的,谁那么恶心要拿虫子玩啊。”

张启山单手护着他,另一只手臂紧紧握着短刀。

“你手没事吧。”齐桓问道。

张启山低头看了眼还在流血的手臂,道:“无碍。”

潮水般的黑色毒虫转眼间将地板铺满,已经开始往房梁上爬。

戚戚擦擦的甲壳摩擦声听的令人头皮发麻,齐桓试着撒下半瓶驱虫的药粉,也是毫无用处。

“张启山,想到能是这种死法吧?”齐桓笑道,“刺激不?”

张启山看着他,一言不发。

“你说,咱俩死了之后,少了一个魔教教主少了一个武林盟主,这武林得多热闹。”

张启山道:“少了你的话,怕是热闹不起来。”他顿了顿,“况且我不再是盟主了。”

几只爬的快的黑甲虫已经爬到了他们脚边,齐桓射出几道银针钉死一串,却激怒了余下的大部队更迅速的蔓延上来。

啪哒。

一滴液体从高处落下,打在地上,砸得那黑甲虫四处逃窜。

啪哒

紧接着又是一滴。

齐桓眼尖的发现那是液体是顺着张启山手臂留下来的鲜血,失声道:“它们怕血!”

张启山拿过黑金短刀在掌心划了一道口子,居高临下的甩出几滴那铺天盖地的虫潮,果然是逼着虫潮后退了半尺。

“你当心着别失血过多。”齐桓道,说罢他也划开自己的掌心,十分大方的放血。

张启山默默把脸扭开:“……”

好像没有效果。

“想什么呢,赶紧逃啊。”齐铁嘴扯了巴掌大的衣袍把伤口随便一裹。

此刻出现转机,张启山也不敢恋战,掏出怀中的火折子,将满是毒虫的破庙点燃。齐桓嗅觉灵敏,竟然嗅出炸蚕蛹的味道。

“啧啧啧,盟主您可真是。”

“怎么?”

“杀人放火的好手。”齐教主折扇轻摇,笑得无辜。

张启山扯过他的衣摆,也跟着撕下一块,把伤口包上,神情自若的走在前面。

齐桓赶忙追上去:“你这宝血给我分点,我想研究研究。”狗五心思深不可测,所做之事环环相扣,张启山的血能驱毒虫,没准能解得那十日蛊。

张启山抬手,用拇指上的血迹给齐教主额间点了个红点。

齐桓:“玩呢……佛爷,你得给我挤一小瓶!”


经过这么一闹腾,齐桓也不敢再往道旁的破庙、草屋里钻了,跟张启山二人轮流驾车,连夜赶路,第二天清晨,到了山海关下的小城。

齐桓洗漱过后才想起包袱里的肥虫子已经好几天没给食吃,小心翼翼的倒出那瘦了一圈的白色虫子,用手指轻轻捅了捅。

他手中有昨夜用刀割出放血的伤口,带着点血腥气,那肥虫子发狂似的往他手心里拱。

“你这东西,怪不得不吃菜叶,原来需要用血来喂。”齐桓恍然大悟,索性把那肥虫放到掌心伤口处,“爸爸最后奶你几天,以后你就跟张启山混吧。”

那肥虫子扭得十分欢脱,齐桓感觉伤口有些发痒,目不转睛的看着肥虫子从玉白色变成淡粉色。

随后,肥虫子缩成一团,吧嗒从他掌中滚落,竟是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不会吧……”毒死了?

齐桓尴尬的看着已经“凉了”的虫儿子,想起张启山那瓶宝血还在瓷瓶里,“不然以毒攻毒?救救你?”

想罢,齐教主又在虫子嘴边滴了两滴张启山的血,等了半晌还是无奈的宣告白发人送给大人。

“你怎么了?”张启山问道。

齐桓摆手:“我儿子吸了我的血,死翘翘了。”

张启山无奈地笑了,伸手戳了戳蜷成一团的粉红色虫尸。

“它变颜色了。”

“是啊,喝了我的血就变成这样了。”齐桓摊手道。

“苗疆有蛊王,能降百蛊,亦能解百蛊……”张启山回想道:“终时色若春桃。”

“什么?!”齐桓惊道:“你说什么?”

张启山道:“我在老盟主那处听说过。他寻了一辈子的宝贝,竟然让你给……”

“让我给喂死了……”

张启山眯着眼睛看着他。

“你中蛊了?”

若非如此,那宝贝蛊王怎么能轻易死掉?

若非如此,武当怎么能善罢甘休?

张启山很快想到其中缘由。

齐桓眼见瞒不住,只好挑捡了些关键的说给张启山。

“我那时十分想见你,想着能再多活十天,不再和你站在对立面……”

“老八。”张启山把人拉进怀里,想打一顿又想亲一顿,不知如何是好。

“那我们还去关外吗?”齐桓闷声道。“余生很长,这次可以踏遍青山,饮遍美酒了。”

张启山道:“随你。”

齐教主炸毛:“先回傲凌山。”

“回傲凌山干什么?”

“成亲!”

听到这话,桌上以毒攻毒抢救成功的小肥虫害羞的扭动了一下:真是没眼看。

—END—

会有一篇番外讲老九和老五武当后续。嘻嘻,下个坑见!!!

PS还是写单元文比较容易,怀念一八异闻录😑
这篇文原先有很多想写的东西,包括反目成仇等等,想了一大堆虐梗,后来于心不忍都变成打情骂俏了,哭,毛猴子还是不适合这种文,大家能看到最后,真的万分感谢,爱你们,么么啾。

【一八武侠AU】几多逍遥

所有OOC都是我的锅
狗血预警



十八

“这位大侠运气很好。”郎中上完药不禁感慨。

张启山听见人声,模模糊糊的恢复了些意识,只是失血过多,还有些说不出话。

“若是那刀再偏上几分,刺进心脏,那就谁也救不了。”

抱着狗的年轻道士道了谢,把药钱垫付给了郎中,送郎中出了房间,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张启山已经醒了。

“盟主,你醒了啊。”狗五笑道,“你那血跟不要钱似的,把后院大萝卜浇得特别茁壮。”

张启山沉默不语,狗五也不再嬉皮笑脸,摸了两把狗就要出去。

“你是何人?”张启山问道。

狗五背对着张启山,道“多管闲事的人罢了。”

“齐……齐先生在哪里?”张启山忍不住问道。

“你说的是那个魔头吧?”狗五悠悠转身,“跟解九打了一架,又让我放狗咬了,现在关在武当山的水牢里。”

张启山眸色一暗,没再作声。

狗五笑意更深,“这下,不费吹灰之力就除了武林公害。”他低头亲昵的蹭了蹭怀中爱犬的头颅,“时间不早了,今日代掌门师叔设坛讲道,全教的人都需得到场呢。”

张启山起身道了谢,眼底有化不开的阴沉。




狗五刚从恶牢里出去,没多大一会儿解九背着把剑又打来了恶牢的天窗,一跃而下。

“哟,把这当成什么了?”齐教主脸色苍白,那张嘴还是不饶人:“天香楼还是春满园啊,你们哥俩有完没完,这两天轮着班来地牢,烦不烦呐!”

解九彬彬有礼,道:“齐先生来了之后,这里属实热闹了许多。”

齐桓厚着脸皮道:“那也不给白嫖,要想本尊给你们当解语花也不是不行,痛快放了本尊。”

解九道:“我是要把你放了。”

齐桓扬了扬下巴:“我不走。”

解九哭笑不得:“哪有你这样的。”

“也没有你们这样的,又打又放狗咬,还整个水牢,我倒是觉得挺舒服的,一点都不想走。”齐教主说罢,笑得人畜无害。

解九颇有些请神容易送神难的感慨,眼下他也不想放了这好不容易逮进来的祖宗,谁料那张启山踩着那武当的山门,抱着一把古刀,说来讨人。

若是不给,武当欠盟主一个交代,若是给了,盟主怎么处置这武林公害,也需得给武当和其余各派一个交代。


齐桓打量着解九的神色,道:“你这臭道士,又在想些什么弯弯绕绕?”

解九一咬牙,从掌心中亮出两枚铜铃,道:“盟主来武当讨人,你要么选择急病突发死在这里,要么选择乖乖跟我出去。”

“妈呀,张启山那破盟主还有那能耐?”齐教主阴阳怪气道:“你们会乖乖听他的?”

解九叹气:“代掌门师叔的意思是还盟主一具尸体。”

齐桓哈哈大笑,道:“听着是那老头子能做出来的事。”

解九把两枚铜铃掰碎,讲里面两枚药丸一并倒出来,混在手心里,在齐桓面前摊开。

“一枚有蛊,一枚有毒。蛊是十日蛊,毒是当下毒。”解九好心提醒道:“都是无解。”

齐桓当初听说过苗疆的十日蛊,那蛊本是一个女子为病入膏肓心上人养的,只为求十日无病无痛的光阴用来缱绻,后来却被有心人用来害人性命。他手腕上戴着沉重的铁腕链,一抬手哗啦作响。

他拿了左边那枚带毒的,又放下,抬眼看着解九。

解九道:“十日蛊发作时痛苦万分,左右是死,倒不如直接吃了那枚有毒的,你又没有什么别的念想了吧,多出那十日又有何区别。”

是啊,又有什么别的念想呢。

“真是不该有什么念想了……”

解九打开锁链,把齐桓抱在怀里,张启山面无表情的在恶牢门口等着他。

后面是颇有些得意的玄中道长和几位师弟。

解九垂下眸子,道:“盟主,这魔头在牢中自尽了。”

张启山瞳孔收紧,眼前发黑,勉强镇定,连道三声好。

玄中道长上前道:“武当山清净之地,解九你快些处理了这贼人的尸首。”

解九双手打横抱着齐桓,面上云淡风轻,他道:“既然武当山是清净之地,不如交由盟主处置。”

这样也能卖张启山一个好。一举两得,何乐不为?玄中想到这,采纳了解九意见。

张启山从解九手中接过一动不动的齐桓,解九道:“他跟我说,在世上也没什么念想了。”

张启山目光静静地扫过齐桓苍白的面颊,半晌道:“怎么会没有呢。”

说罢,转身离去。

“你这魔头。”张启山微微仰头,眼眶发红。

怀中的人前所未有的冰冷安静。

武当山的弟子静默的立在两旁,给张启山让出一条下山的路。

这个男人,身上的杀气让人恐惧。


“师叔。”解九带上房门。

玄中手中的竹笼被吓的掉在地上,咳了几声道:“你怎么进来了?”

解九弯腰捡起那个小竹笼,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玄中。

笼中装着一只黄色的长毛蜘蛛。

“师叔何时跟老五一样,喜欢玩这些小活物?”



“张启山。”齐桓从房中出来,又换了一身红衣,宛如许多年前那次初遇,一双桃花眼张扬又澄澈。

张启山把他抵在门板上,低头看着他还有些苍白嘴唇,在他轻轻磨蹭。

“你当真无事?”

齐桓灿然一笑,唇边酒窝若隐若现。“当然啦,本尊哪有那么容易死。你别蹭了,怪痒的。”

张启山呼出的热气悉数喷在他白嫩的脖颈上,两人身高相近,张启山比他更健壮些,整个人都欺在他身上,让他莫名的心跳加速。

“我们走吧,去魔教也好,回京城也好,还有东北老家,还是去江南找一处院落……”张启山话突然多了起来。

齐桓挑眉:“佛爷这是打算跟了我?”

张启山不轻不重的吻着十分嚣张的齐教主的嘴唇,一吻作罢,看着不住喘息的齐桓,答道:“入赘。”

“真新鲜。”齐教主嘲道,“不说这些,你长这么大,有什么愿望吗?”

“愿望?”张启山皱眉,道:“少时想和日山在京城活下去,能吃上顿饱饭。后来遇见你,就想着你能原谅我,能……”

“能什么?”

“能喜欢我,能多对我笑一笑。”张启山揉了揉齐桓的头发。

“这算什么愿望,还有别的吗?”齐教主继续逼问。

“想咱俩好好的,踏遍天下青山,饮遍四处好酒。”

踏遍青山,饮遍好酒。

还剩九天,真的好难啊。

齐桓不禁苦笑,道:“换一个。”

张启山想了想道:“回关外。”

关外有一处神山,懵懂记事时听阿婆说过,和心爱之人同去,便能长相守,至白头。

齐桓看着他,点头道:“好。”

记一下最近想写的脑洞和该填的坑

1.几多逍遥的八八还在水牢里泡着,张盟主应该是回东北老家吃猪肉炖粉条子过年去了。
2.哪吒X红孩儿
3.【一八】八八是杀不死的反派大魔王转世,他以为关系很好的舍友,同事,室友等等其实都是何方势力派来监督他的潜伏者,然后他的老板张启山是反派大魔王一直以来的宿敌。然而这一切,八八都不知道,大概是一个“齐铁嘴在敌人环伺的情况下,混成敌人的探子的团宠的恶搞故事”
4.【周叶】叶不羞是一个老师,人前一本正经,人后胡说八道,面上恐同实则深柜,出于某种原因,收留了话少冷酷不良少年学生周泽楷。
5.明世隐X狄仁杰


给大家安利一个腐剧:HlStory2 是非
小受颜值如图,厌世懒散大叔大学教授攻和人妻貌美贤惠受,小受兼职小攻家保姆照顾小攻小学一年级的女儿。
大概也是唯一一部,小攻对小受说:要娶我女儿,先过我这关,然后直接这关就把女婿截胡了的腐剧了吧,这么单纯不做作真的超喜欢了啦。
台湾腔真的超有感染力哦🤔

【一八】归程

一发完
所有OOC都是我锅
背景是抗战开始后



题记:情长若只留一半,斜阳山外山
生死也应作笑谈,来去无由憾
——《一笑奈何》




男人掸落肩上细雪,不紧不慢的走在月色下,一身深绿色军装,帽檐压的极低。

村庄早就熄灭了灯火,远远的一处人家还透着微微暖光。

走近一看,这家却是破败的很,他抬手敲响了门扉。

开门的是个单薄的读书人:带着酒瓶底的眼镜,一身过时的长衫,缝缝补补已经不太合身。

唯有一抹干净的微笑和浅浅的酒窝的十分亮眼。

“你是城里的兵吧?”那读书人没那么毕恭毕敬,但也十分温和。

男人颔首,突然笑了:“你不怕我?”

读书人道:“你们跟日本人厮杀,是保护国人的,自然不怕。”

听那读书人说,他叫王睿,家里排行老八,前面几个哥哥都去当了兵,姐姐也远嫁,家中爹妈去世后,就一个人守着老宅。

军官表情一直是淡漠的,在听见李睿说他排行老八的时候,面上才有了点松动。

“您怎么一个人跑到这乡下来了?”

军官把腰间的佩枪拆下,放到桌上,温柔的抚摸着,道:“去西山上探望一个故人。”

“西山?”

王睿低声重复了一遍,旋即噤若寒蝉。

三年前,西山打了一场大仗,死伤无数,炮火烧秃了整个山头。

眼前这位军官,莫不是西山上被轰死的亡魂?

王睿摇摇头,安慰自己子不语怪力乱神,偷偷瞄了军官的脸。

那是一张很英俊又柔和的脸,肤色比常人还要偏白些,鼻梁挺直,薄唇轻抿。

“我不是鬼,你放心罢。”军官被他的样子逗得莞尔,一笑可要了命,还露出洁白的小虎牙。

“不过,倒是总想着自己还不如在三年前就死在了西山。”这样投胎还没准还能投到了一起。军官敛了笑意,就像从没笑过。

王睿打了一个寒颤,忍不住问道:“你们当兵的,都是像这样,不怕死的吗?”

军官很认真的想了想,道:“从前怕的很,后来……”他走了,就不怕了。

“我大哥当兵是因为每月的饷钱,那阵我要上私塾。”王睿道:“他就很怕死,万一死了就拿不到钱了。”

“呵,怕死的兵通常都……”那军官欲言又止。

“年前没的,您说的没错。”王睿扯平了长衫上的褶皱,不自然道。

军官想了想,道:“很快,我们会赢的。”

王睿笑道:“我也递了当兵的申请,过些日子就走,日后没准还会再见到您,您可要多关照。”

军官拿着棉布细细的擦拭些那把黑色的枪,在枪柄处久久留连,王睿眯着眼睛,才看清上面用瘦金体刻着的三个字。

張啓山。


第二天天未亮那军官就起身离开,半月后王睿与同班的新兵提到一位名叫张启山的长官曾借宿家中时,却被嘲笑了许久。

这军中谁不知道张启山张大佛爷,铁马踏金戈,一世英名,三年前葬身西山,尸骨无存。

“那那那个笑起来有酒窝的那个长官又是何人?长得挺白的,看起来不太凶的。”

“看起来不太凶的,就只有齐长官了,不过他很少笑,不知道有没有酒窝。”一旁喂猪的老兵道,“你这小子能进炊事班还是他打了招呼了哩。”

王睿乐得跟捡了宝似的,心道:那齐长官还送了我个玉牌子,下次回家可得收好,珍藏起来。



王家村开春的时候来了一个大个子,村头王老八当兵去了以后,那个破屋空了下来,那大个子就堂而皇之的住了进去。

王老八的表叔公去撵过一次人,进了破屋一看,那男人颈上一道长疤,直蔓延至左侧颌骨,一言不发,倒像个傻子。

几个热心的阿婆给他拼凑了些锅碗瓢盆,送来饼子的时候,从他嘴里打探到点东西。

这人脑袋受过伤,过往的事都不记得,这两三年一直在周边流浪。

“傻子,大姐给你说门亲事。”刘婆扒着破窗,道。

大个子手里死攥着一块玉牌,道:“有媳妇!”

刘婆劝道:“那张家大丫头生得是丑了些,但是人家也不嫌弃你傻,你去了就是入赘,入赘你懂吗?”刘婆眼珠转的飞快,“入赘就是你不用再吃挨饿受冻了,有老婆孩子热炕头。”

大个子转头,狠戾道:“滚!”

路过的大姐忙把刘婆拉到一旁,低声道:“你可别惹他,你看他脖子上那道疤,是善茬吗?眼前人是个傻子不假,可你别忘了,前些天那头狼是谁打死的,赤手空拳啊,当心他把你给撕了。”

刘婆啐了那张家老姑娘,骂道想男人想魔障了,连疯子都要。

屋里大个子背过身去,把玉牌子藏在心口处,宝贝极了。


后记

清明落雨,齐铁嘴身上的披风变得沉重,西山上的桃花终于开了,灼灼遍野,不似战火遍布的战场。

他想着,要是等战争胜利了,就买一处墓地,把张启山那把枪埋了,左右还有个冢能让他敬上一杯好酒,不像现在,想他了就得漫山遍野的走着……哭着。

若有来生,希望太平盛世,张启山一生平安。

下山时,夜色深了,王家村早就熄灭了灯火,远远的一处人家还透着微微暖光。

是王睿家的小破屋。

那小子,真有几分像当年的自己。

他不是说当兵去了吗?逃了回来?齐铁嘴突然想到这儿,快步向那屋走去。



—完—

【副八】日常小片段

所有的OOC都是我的锅


副八日常小片段之迷弟的迷弟


八爷长得真好看。

张副官支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齐铁嘴在那翻书,心想。

“你想什么呢,乐得跟个傻小子似的。”齐铁嘴抬眼看他:“在想陈皮?”

张副官连忙起身摆手:“没有没有!我没事儿想他干什么!”

“那你笑个啥。”齐铁嘴嘟囔道,一目十行又翻了一页书。

张副官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才道:“想晚饭吃什么。”

齐铁嘴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

“我想和你一起吃。”张副官攥紧了拳头。

齐铁嘴点头,头也不抬的盯着书:“行。”

“八爷你在看什么?”

“还不是你家佛爷,要下那个墓,查资料呢,你别烦我啊,忙着呢。”

张副官叹了一口气,也就消停了一会儿。

“八爷,你真厉害。”

“那当然。”

“八爷,你一定读过很多书吧?”

“还好吧。”

“八爷,你这本书有些年份了吧?”

“对啊。”

“八爷,你喜欢张副官吗?”

“喜欢啊。”齐铁嘴脱口而出,旋即悲愤的合上书,看到张副官正在低头偷笑。

张副官:“嘿嘿嘿。”

齐铁嘴皮笑肉不笑:“喜欢啊,喜欢你。”

张副官腼腆道:“我也喜欢你。”

齐铁嘴桌下的脚狠狠踹了那小军官一下,起身提溜着张副官的后脖领子开门扔到了外面,咬牙道:“喜欢你离我远一点啊,滚蛋!”


“欸,副官,你怎么搁门口蹲着啊。”小满抱一摞相关的古籍,正要往齐铁嘴那里送。

张副官摸了摸鼻子,道:“外面凉快。”

不过,八爷是真的很好看呐……

张副官心里美滋滋。

【一八小清新萌文】惶惑

春节/情人节贺文
原著向一发完HE
所有的OOC都是我的锅



长沙九门的齐八爷这几日清闲的很,喂鸟逗乌龟,还时不时吃完饭牵着后院那头灰毛驴溜一溜。

几天下来,那灰毛小驴眼见着瘦了一圈。

小满从乡下收了租回来,按着齐铁嘴的吩咐,在减半租金的基础上又分给佃农们两成过年的钱,佃农们感激涕零的塞了一背篓土豆萝卜地瓜,硬是让小满一路背回了长沙。正赶上天气不好,路坏了,小满在乡下逗留了三日才回了长沙,遭透了罪。

“八爷,这次我又没有把香炉卖了,怎么还让我去收租。”

小满嘟囔着把沉甸甸的背篓放到一旁。

齐铁嘴促狭一笑,批命算命的手飞快的掐了几下,说道:“不可说不可说。”

“这几日您又不开张,佛爷外出剿匪,您这饭也蹭不了,租子还减免这么多,这样下去估计年夜饭上,咱们只能吃土豆炖萝卜了。”

小满虽然嘴上埋怨,他心里其实知道齐八爷能掐会算的能耐不小,怎么着也不能饿到,可是折腾他下乡这么一趟,还是得小小不满一下的。

齐铁嘴脾气极好,小满没大没小的话他也不往心里去,伸手抓了一把盘子里放的芝麻酥糖,一边往外走一边吃。

“八爷,您这是去哪啊?”小满忙问道。

齐铁嘴一嘴糖渣子,甜得直眯眼,囫囵咽下道:“出去溜溜,晚饭不用带我份了,要是炖排骨的话留一小碗就好。”

炖排骨?

小满心道,八爷神算的手艺可真是一点都不用在柴米油盐上,家里哪有排骨,就两块挂着的咸腊肉,还留着过年舍不得吃呢。

外头天冷,齐铁嘴裹的跟个鹌鹑似的往城门口晃,眼镜也像被水汽打上雾了似的,眼前蒙蒙一片看的不清。

手心里的酥糖吃没了,他拍掉剩下的芝麻粒,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再戴上还是雾茫茫的不清晰,跟瞎了似的。

齐铁嘴伸出手掐算了两下,不由苦笑:得,祖师爷开恩,饶我一条小命。

这算命的费力的眯着细长漂亮的双眼,缓缓沿着街边走着,路边有半大的石头,走这一路磕磕绊绊,也不好走。

难得齐铁嘴仍是一脸霁月清风,脊背挺直的潇洒模样。

“老八!”

齐铁嘴寻着声音微微把头偏过去,高头大马上一身深绿军装的英俊男人一勒缰绳。

“佛…佛佛爷?”

张启山纵身下马,一旁的年轻副官接过缰绳,笑盈盈的看着穿着厚实实的齐八爷。

齐铁嘴眼睛看不清,眼前的张启山只是一个带着颜色的大致轮廓,但是佛爷剿匪平安回来了总归是真的。

“八爷莫不是早就算到今日佛爷回城,早早就过来接着了。”副官骑在马上道。

齐铁嘴循着声音望去,反驳道:“瞎说些什么,我每天都出来。”

“那八爷是每天都在等着我们回城?”副官笑的更奸诈了。

张启山轻咳了一声,抬手揉乱了算命柔软的短发,道:“没事了,老八,你算的不对,此番剿匪,不是大凶。”

齐铁嘴阴阳怪气道:“佛爷不就是喜欢大凶吗?”

张启山干笑,伸出手,一枚羊脂白玉扳指静静地卧在掌心中。

齐铁嘴目光涣散,黑亮的眼珠四处游荡了几下,最后堪堪定在张启山脸上。

“佛爷,你怎么不说话?”

张启山一怔,转头看了眼张副官,张副官翻身下马,也来到了齐铁嘴面前。

身边又多个人,还是能看出来的,齐铁嘴抬手捶了张副官一下子,骂道:“怎么不在马上装蒜了?”

张启山脸色极差,强忍着内心的波动,把手摊在齐铁嘴面道:“老八,你不是说想要个二爷那样的扳指吗,我给你弄来一个,你拿着。”

算命的白皙修长的手缓缓抬起,在空气中胡乱摸了几下。

张启山倒抽一口凉气,倏的狠狠抓住那双没着落的爪子。

“你眼睛怎么了?”

男人面色阴沉,一字一顿道。

齐铁嘴另一只手摸摸鼻子,打了喷嚏,若无其事耸肩道:“不知道。”

剿匪成功的喜悦瞬间被冲散,连夜赶路回长沙也是为了早些看见眼前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臭算命的,再以算得不准为理由把人拿到府上拿捏一番。

张启山看着双眼无神的齐铁嘴瞬间就没脾气了,提溜着算命的后脖领子就往马上带。

“欸!佛爷!这是干嘛,我不爱骑马!”齐铁嘴挣扎道。

可是下一刻他就被牢牢的箍在布防官宽阔的胸膛里。

虽然眼神不太好了,齐铁嘴的嗅觉却凸显的异常灵敏,一股子血腥味,透过军装,萦绕在他身畔。

张启山哑声道“你别乱动,我身上有伤,怪疼的。”

他们二人身量相近,张启山说话带出一阵热气,撩拨着算命的白生生的耳朵。

齐铁嘴后背僵直,不敢再动作。

张启山抿唇轻笑,牵着缰绳,搂着齐铁嘴走在长沙的街道上。

也就是这算命的眼神不好使,看不见路人异样的目光,不然说什么也得从马上翻下去。

张启山不了解谁,也了解这酸唧唧书生做派,讲究礼义廉耻的齐先生。

想到这,张启山搭在齐铁嘴腰腹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佛爷,我真的没事,这眼睛是旧疾,过些时日就好了。”齐铁嘴放软了语气,好声好气道。



张启山没有理他,到了张府,马上叫来了军医给齐铁嘴瞧病。

那军医翻着齐铁嘴眼皮,拿着小灯左右检查了几下,没检查出来什么毛病。

张启山将信将疑,顺了齐铁嘴的说辞,让军医回去歇着。

“我真的没事,要真有事,我早该猫一边去等死了,还能跑您眼前瞎晃?”齐铁嘴摸了一个烟台苹果,也不擦,张口喀擦就咬了一口。

张启山不是滋味的看着神情自若的齐铁嘴,轻轻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威胁道:“你要是敢藏起来,就要做好被我找到的心理准备。”

齐铁嘴嘿嘿一笑,自信道:“我算的准,你找不到的。”

张启山道:“还好意思自夸,半月前,谁冒着雪堵在门口,说那时剿匪去不得,还说什么是死局,一去无回的。”

齐铁嘴顿时被人捏住了软肋,不知道怎么反驳,张了张嘴,最后悲愤的咬了一口苹果。

“老八,其实我信了。”张启山微笑,看着齐铁嘴那双半瞎眼睛。

齐铁嘴悠悠道:“佛爷这又不忙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吃完饭,就回家了。”

张启山皱眉,心道这人怎么能把蹭饭说的如此光明正大心安理得?

张府的厨子只有在齐八爷造访的时候才会忙活起来,什么荤素搭配,咸甜辣味,乃至饭后甜点,都是最用心的。

张启山跟他坐了一会就被张副官叫走,说是上峰来的电话。

齐铁嘴不知从哪掏出个小布袋,把茶几上摆的几个大苹果往袋里放,一边放一边嘟囔着,我帮你张启山这么大一个忙,这苹果我吃不了,我得兜着走。

张启山倚着门,忍着笑看着齐半瞎跟个耗子似的“打包”苹果,半晌看他把苹果拿光了,那爪子乱摸差点打翻茶几上的热茶才开口道:“当心,别烫到手。”

齐铁嘴不悦道:“你怎么不出声?跟吴老狗似的,走路没声啊。”

张启山心道你瞎你赖谁,嘴上却退了一步,道:“刚才上峰说这次剿匪立了大功,要赏我。”

齐铁嘴笑得露出尖尖的虎牙,道:“升官?还是发财?厉害了佛爷!”

张启山诚实道:“也不是,就是要给我介绍一个小姐,说是上面一个大官的千金。”

齐铁嘴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道:“好事啊。”

张启山松了松领口,走到齐铁嘴面前,扳过算命先生的下巴,道:“我说家里有个妻子。”

“哦。”齐铁嘴目光涣散。

“他说他怎么不知道。”张启山咬牙道:“我说贱内是个瞎子,不好张扬出去。”

“佛爷,你这谎编的……”齐铁嘴突然反应过来:“你才是瞎子,我的天,你怎么这个样子!”

张启山皱眉道:“有什么不对吗?糟糠之妻不下堂,何况这个小瞎子还挺俊俏的。”

“几日后就好了,什么瞎子瞎子的。”齐铁嘴辩道,没想到被张启山绕了进去。

张启山继续道:“不碍事的,我又不嫌弃。”

齐铁嘴坚持道:“哎呀,就是漏了点天机,祖师爷罚的,都说了过几日,就能恢复。”

张启山拖长音哦了一声,问道:“两天前,几个山匪半夜来降,我才能带兵闯出山头,擒了那土匪头子,想来是你的功劳吧?”

齐铁嘴眼见事情败漏,也就不再隐瞒,只好说道:“我让小满去了趟乡下,本该是我去的,那孩子功德不浅,他去的话,也算做好事积了德,我还能少遭些天谴。”

他说的轻飘飘的,张启山听着却沉重万分。

明明是自己拼死也要保护的人,到头来却成了,逆天改命不惜一切代价保住自己的人。

“老八。”张启山长臂一伸,把他拦在怀里道,“下次你给我算,我都听你的。”

齐铁嘴抵在张启山胸前,张启山回府后伤口重新清洗包扎,没什么血腥味,倒是一身好闻的皂角味儿。

“给你算过了,大富大贵,身负穷奇之魂,命带三昧真火……”

张启山呵呵低笑,道:“没算到过我命里还有个瞎媳妇?”

齐铁嘴一巴掌胡乱拍在张启山身上,道:“什么啊,再这么说我真不乐意了,你快叫司机把我送回去。”

张启山闷哼一声,心道是不是这算命的在装瞎,不然怎么就那么准,逮那刀口上打。

“你怎么了?”齐铁嘴忙问道。

张启山抓住他的手抵在胸口上,低声道:“你把我伤口打裂了,今天晚上就留下来‘照顾’我吧。”





“佛爷,我刚刚又算了一卦。”

齐铁嘴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任凭张启山替他清理着一片狼藉的身下。

张启山手上动作一滞,抬眸看他。

“佛爷,你红鸾星动了。”

张启山哦了一声,若无其事的问道:“你的呢,还是独行吗?”

齐铁嘴摇头。

不,我的红鸾星,也动了。

原来这连串无法控制的变数,竟牵动了命运。

齐铁嘴抱住张启山,久久没有说话。

天色拂晓,鞭炮声从院中传来,张副官穿戴整齐,点燃引线后,捂着耳朵跑开。

“佛爷!八爷!过年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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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好呀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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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网络,侵删。

【一八武侠AU】几多逍遥



十七

“齐先生。”

齐桓放下手中的酒坛,眯着眼回头看着解九,惊讶道:“解道长?”

解九还是那件暗灰色的道袍,背了一把不错的剑,唯有脸上的笑意让人捉摸不透。

“夜这么深了,齐先生还在街边喝酒。”解九想了想,道:“盟主该担心了。”

齐桓被他说的一口老血梗在喉间,这臭道士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领可真是修炼到家了。

齐桓脸色微微泛红,一双眸子也泛着朦胧,他酒量不算好,所以有心事时总能借酒消愁。

“跟他有什么关系,以后总归得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欠最好不过了。”

“是啊,自古正邪……不两立啊,齐教主。”

一道凛烈的剑气破空而来,削掉齐桓额际几缕碎发。

齐桓酒消了一半,蓦地想起,自己并没有带什么面具。

这解九,摆明了是奔着自己来的。

齐桓纵身跃起,几枚泛着蓝光的银针自袖中齐刷刷的射出,逼着解九后退了一步。

“你这道士真是奸诈的与众不同。”齐桓冷笑一声,拿出后腰别着的精致柳叶短刀。

解九道了一声过奖,挽了个流畅的剑花,冲了上去。

齐教主不擅长近战,连武器也是防身用的短制兵器,几招下来,被解九处处压制。唯有一身轻功俊得很,解九虽武功高他许多,却一时之间胜不了他。

刀光剑影交错之际,几声犬吠由远及近,解九见状,提剑往齐桓命门上刺,齐桓堪堪躲过,还为来得及回头,撕破皮肉的感觉便从肩头传来。

解九归剑入鞘,麻利的点了齐教主的穴道,对他抱拳行礼。

“多有得罪。”

“如果你的表情跟你的语气一样诚恳的话,本尊可能会原谅你。”齐桓微微侧过头去看肩上被咬出的几个血窟窿。

咬他的狼狗早乖乖的退到一边蹲坐着。

从阴影里走出一位抱着一只白毛小狗的年轻道士,他并未负剑,表情也不似其余道长那样冷漠悲悯,唇边似有似无的笑意让齐桓想起了张日山。

“你怎么下山了。”解九的脸上有些惊讶。

狗五挑眉,摸了一把怀中的小狗,反问:“我怎么就不能下山?”

解九没有作声,抗着五花大绑还被点了穴道的齐桓就往回走。

“诶,老九,你要干嘛。”狗五忙快步跟了上去,那只咬人的黑色狼狗箭一般窜到解九脚下,死死的咬住了解九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鸣声

齐桓此时处境艰难,他竟然十分想笑,强忍着痛意,道:“解道长,我看你还停下来吧。”

狗五从后面赶上来,严肃道:“你不能把他交给代掌门师叔。”

解九道:“我未想过把他交给代掌门师叔。”

狗五道:“那你绑他去哪?”

齐桓好像看出些门道,搅浑道:“金屋藏娇,金屋藏娇你懂么!”

狗五怀疑的看了眼解九,又打量起齐桓的长相。

单就这欺骗性十足的长相,齐教主搅浑水的奸计就得逞了一大半。

“倒是唇红齿白,斯斯文文的。”狗五道。“不如我把你武功废了后,你跟了我,去后山陪我一起养犬。”

“小五,别闹。”解九耐心道:“此人关系重大,该怎么处置还要等师父出关之后再作定夺,当前就给他关到恶牢里。”

齐桓翻了个白眼,刚要再骂那解九几句,就被一掌砍向后颈,昏死过去。

狗五惋惜道:“进了恶牢,人就废了。还不如跟我养犬……”

解九边走边吩咐:“回去之后,你不要声张,对你我之外的人便说,这是一个毁人清白的采花大盗。”

“毁人清白的采花大盗?”狗五重复了一遍,问道:“大师兄,若是毁人清白,就能进那恶牢,你恐怕早些年就该进去了吧。”

解九一脸正气,道:“你又在胡说些什么?”

狗五气得咬牙,可惜那罪魁祸首齐教主还在昏迷当中没有听见这番对白。

若是他还清醒,他没准会人之将死 其言也善的告诉狗五,他下给解九的药,叫春梦了无痕。

一夜春色,再醒来,那记忆就了无踪了。

就跟作了个不甚清醒的春梦似的。

要不然,怎么说,齐教主当年也是个灵气十足的妙人呢。

可惜现下跟个被狗咬死的野鹿一般,扛着就绑去了恶牢。




再次醒来时,果真是被关进了传说中的武当派关押凶徒的恶牢。

齐桓挣了挣,发现自己四肢俱被拷上数斤重的玄铁镣铐,浸在水牢里。

四周一片漆黑,感觉不到一丝光亮,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失明了。

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一阵声响,接着,有几道零零碎碎的阳光撒向了水牢,齐桓眯着眼睛,依稀辨出了抱着着狗的年轻道士。

“我知道你是谁,但是你不用害怕,在师父出关前,我和师兄会护你一命。”狗五从袖中掏出一枚药丸,捏着齐桓的下巴,扔进了他的嘴里。

“阿黄咬人之后,伤口容易感染,吃了这个会好很多。”狗五抱着小白狗坐在了水牢的岸上,道:“你跟恶牢里关的其他人,不一样。”

齐桓含着笑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就是在恶牢里出生的。说出来好像很难相信吧,我爹就是我师父,不过我娘是个苗疆的女人。”

齐桓神色一凛,道:“你娘怀你的时候,被关进了恶牢?然后生下了你?”

狗五点头,“关我娘那件不是水牢,因为我师父的原因,吃的也算不错。后来我娘死了,我被师父抱出了恶牢,我从恶牢的最里面,走到了恶牢的最外面,一路上,关着的人,拍打着牢笼,眼神嗜血残忍,叫嚣着,有朝一日从恶牢中出去,定要血屠武当。”

狗五摸了摸怀里的狗:“我觉得你和我娘一样,是不属于这恶牢的人。”

齐桓笑道:“那你把我放出去?等我魔教血屠武当的时候,饶你和你的狗崽儿们一命?”

狗五道:“你真是……当年,师祖师叔们认为我娘是苗疆的妖女,我娘便毫不掩饰,还放出毒蛇毒虫,与他们拼命。”

齐桓不置可否。

既然你觉得我是魔头,那么魔头,也该做一些名副其实的事情才好。

一直被指责,真的就不那么在乎旁人的评价了。

牢里水阴冷刺骨,齐桓牵扯了旧伤,苍白着嘴唇,不停的咳嗽。

狗五笑了笑,临走前道:“保重好身体罢,我和我的狗崽子们,还等着你血洗武当呢。”

齐桓咳出一口淤血,无奈的盘算着时辰。

张启山,你伤的又不重,怎么还不过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