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的毛猴

一只等待认领的猴子(*¯︶¯*)

【一八武侠AU】几多逍遥


私设如山,所有OOC都是我的锅
锦衣卫镇抚使佛X魔教少主忍辱负重复仇八




“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张日山捧腹不已,看见张启山颇有些不悦的神色,忙正色道:“流年不利。”

齐铁嘴青着眼眶抬眼瞥了兴灾乐祸的张日山。

张日山改口道:“这大概就是好事多磨了吧。”

此时二月红心里是最乱的,张启山出门时说把那算命的背回来,果然是背着回来的。

齐铁嘴被揍掉了半条命,刚缓过来些能勉强扶着墙走动,张启山那个乌鸦嘴也跟个血人似的,板着一张脸。

二月红也不好开口去求齐铁嘴给病重的丫头瞧病,一时间红府客厅气氛尴尬不已。

齐铁嘴咳了声,道:“二爷,带我去看看嫂子的病。”

二月红不跟他客气,张日山眼疾手快的起身揽着齐铁嘴往里屋走,张启山倒成了被遗忘在客厅的人。

这尊大佛,也有今天?

齐铁嘴被揍的不轻,所幸脑子还灵活,跟二月红要来了银针,仔仔细细的封住了丫头身上几处大穴。

“二爷出来说话。”齐铁嘴擦了擦手,有些精力过分损耗,踉跄了几下又被张日山重新揽在怀里。

他眯着眼睛晃忽一看,张日山和张启山有些血缘关系,长得也有几分相像。

张日山带着特有的少年感,比自己可能还小个两岁,清朗的很。

齐铁嘴暗想是不是张启山那个混蛋这般大的时候,也如此清朗阳光。

“齐先生,你可还好?”张日山问道。

齐铁嘴勾唇道:“无碍。”

二月红散了下人,道:“齐先生请说。”

齐铁嘴叹气道:“嫂子不是恶疾缠身,她是身中奇毒。”

二月红震惊道:“怎么会?丫头鲜少出门,也不曾与人结怨……她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齐铁嘴道:“盼春。”

张日山搭在齐铁嘴肩上的手指倏的一紧。

齐铁嘴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张日山,转过头对二月红说:“在下只是在书中读过,对于解毒却没有十全把握,现在只能暂时把毒压制住。”

二月红被着消息炸懵了,连道有劳齐先生,失魂落魄的去陪丫头。

“呆瓜。”齐铁嘴不满道:“你弄疼我了。”

张日山脸一红,不知如何是好。


几人留在红府吃了午饭,张启山洗去了一身血污,草草包扎了伤口,齐铁嘴上了点二月红府上的跌打药,喝了碗参汤,气色竟比平时看他还要好些。

“齐先生不要客气,你身体不好,我府上还有一根老参,等下我让人包好送到你店里去。”二月红道。

齐铁嘴眼睛立马亮了,腆着笑脸,道:“谢谢二爷了。”

张启山道:“北镇府司里也有一根老参,老八也一并收下吧。”

张日山诧异道:“北镇抚司哪有老参?我看老参没有,就你一个老男人吧!”

张启山冷冷眼刀飞过去,张日山立马闭上嘴。

齐铁嘴抿了一口茶水,道:“不要。”

张启山以为齐铁嘴是在怀疑那根人参是不是真存在,忙解释道:“三年前祭天大典,救了新月公主,皇后赏的。”

张日山立马想起来,附和道:“对对对,是有这么一回事,你不是一齐收在箱子里当老婆本了吗?”

张启山额头青筋隐现,怒道:“你给我滚!哪来回哪去?”

齐铁嘴心里冷哼,想道:三年救完了公主,摇身变成个大傻子过来招惹小爷,抢了玉佩不说,还捅了一刀,害得小爷一身功力散尽……

算命的皮笑肉不笑道:“那我也不要。”

张启山此时的嘴皮子功夫和他的武功成反比,看着眼前细皮嫩肉的小算命的,愣是接不住下话,只得低头喝茶。

二月红坐不住,推着张启山和张日山就往外走,骂道:“滚吧滚吧,镇抚使大人带着你家狐狸回去吧,净在这添乱。”

张启山主意很正,脚下站稳了道:“老八跟我们一起。”

“哈?”齐铁嘴二月红俱是一惊。

张启山道:“我今日没下死手,怕那来兴赌坊卷土重来。”

张日山第一次觉得张启山大智若愚。

齐铁嘴咬牙:“然后?”

张启山想了想道:“京城最安全的地方除了刑部的天牢,就是北镇抚司。”他又补充道:“东厂据说也挺安全,但是若想进,又要阉了子孙根,老八断然是不愿意的。”

齐铁嘴尴尬的笑了笑,道:“刑部的天牢,没事我也是不愿意去的。”

二月红眼看着齐铁嘴就要被带走,阻拦道:“那丫头……”

张启山道:“每日让午门轮值后回家的弟兄们”顺路护送到你这。”

果然是北镇抚司的首长,也是有一套。

齐铁嘴摆手道:“我不是犯人,不需要这样,几日倒可将就,时间长了行不通。”

张启山背上伤口隐隐抽痛,他皱眉道:“不会很久,来兴赌坊牵扯好几条人命,怀疑他们背后涉及到朝中官员,不出今日之事,这几日也要着手调查了。”

齐铁嘴冷漠道:“镇抚使大人可真是——”他顿了一顿,道:“一切为公,大义凛然啊。”

张日山摸摸鼻子,小声道:“哥,我总觉得这齐先生不像夸你,像骂你呢。”

张启山道:“如何?”

齐铁嘴躬身道:“有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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