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的毛猴

一只等待认领的猴子(*¯︶¯*)

年华不归


1.八爷被陷害魂穿张府小亲兵,将会大篇幅佛爷和小亲兵版八爷JQ,介意者慎入(最后回穿回来)。
2.张府小亲兵为张家高配少年,是低配版小哥,有主角光环,介意者慎入。
3.一直有小天使催为神马老八还不跟佛爷说他就是八爷啊!!!然后所有一切都在这章里解释了,最后这章还有一个隐藏情节,如果有亲发现,有福利。。。



二月红和张启山都带了一身伤出了矿山,好在伤的只是皮肉,都各自回府休养。

刚到张府,就看见那假老八迎了过来。

齐铁嘴狠狠的瞪了他,继续扶着张启山往屋里走。

“我来吧。”假老八说着就要从齐铁嘴手里接过张启山。

齐铁嘴灵巧的侧过身去,让来人扑了个空,“八爷,您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吧。”

张启山听齐铁嘴这话,眉头不悦的蹙起,挣开齐铁嘴,那假八爷顺势就抱住了张启山,急急忙忙的往卧室送。

齐铁嘴明摆着让自己最敬爱的佛爷打了脸,原因还是自己说话怼了一个居心不轨的冒牌货。

“我先回去了。”齐铁嘴气不过,把张启山的背包往张副官怀里一扔,气鼓鼓的就要跑。

“阿霁!”张副官伸手就要拦,张启山却发话,“别拦了,让他走。”

听了张启山这话,齐铁嘴心里更委屈了,鼻子一酸,用手背胡乱抹了眼泪,真的跑了。

“副官,等下派个军医去给阿霁把手上的伤口包扎了。”张启山心里想着那么久的人如今就在眼前,连目光也柔和下来。

“佛爷,你先别动,我给你打水去。”‘八爷’扶着张启山坐到椅子上,忙着又给他打热水。

“老八,伤好了吗。”张启山脱下身上的脏衣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新旧伤口彼此交错,身体的主人却毫不在意。

“伤早就没事了,佛爷你就别记挂了,哟,佛爷你这一身伤疤啊。”‘八爷’端来水和毛巾,亲自给张启山擦洗身体。“我不碰伤口,副官请军医去了,让医生过来给你包扎。”

张启山笑着反问他,“这几天可好?”

“好是好,就是心里记挂佛爷。”

“佛爷,医生来了。”张副官在门口敲了敲门。

张启山摆摆手,“老八你先回去吧。”

‘八爷’显然什么也没套出来就走了,还站在原地,想着如何才能再呆一会儿。

“副官,送八爷回去!”张启山喊了一声,副官赶紧过来,笑着对‘八爷’说了一个请字。

医生把张启山身上的伤口都清理包扎了,那尹小姐也打扮好了过来找佛爷。

“你又弄了一身伤!”尹新月看见张启山的样子,又心疼又气愤,“张副官,张淮霁他们那帮伙计怎么搞的?主子受这么重的伤,他们倒是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受伤?”张启山悠悠道。

尹新月揣摩不透张启山此话的意思,只好如实说了,“我刚才遇见八爷……他说的。”自从齐铁嘴救了尹新月,尹新月对他也尊敬了不少,连称呼都改成了八爷。

“他倒是会说风凉话。”张启山冷笑一声。

尹新月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触了佛爷霉头,又自己寒暄了几句,说张启山下矿的时候,她代表张启山参加了外国商会的联谊,认识了几个国际友人,还狠狠怼了陆建勋。

“谁让你去参加的商会联谊?!”张启山一拍桌子,尹新月也吓了一跳。

“八……八爷啊。”

“你回去吧。”张启山被医生扶着坐下。

尹新月低下头,“好,我晚上再来看你。”

“我让你回北平。”

一时间羞愧愤懑和这么长时间张启山对她的不管不问都涌上心头,尹新月冲张启山吼了回去,“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新月饭店大小姐还没跟谁这么低声下气过呢,我不用你赶,我自己走。”

随手抄起桌子上一个摆件,狠狠的摔在地上,尹新月头也不回的走了。

佛爷今天可真是。。。

张副官看的心惊肉跳,“佛爷,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

医生识相的先一步走了,剩下副官和张启山大眼瞪小眼。

“我下矿山之前让你派人留意八爷,怎么样。”张启山披了一件衣服,语气少见的疲惫。

张副官从身上翻出一封信,递给了张启山,“这是八爷这几天全部的行动。”

张启山接过信,“你看过了吗?”

“没有。”

张启山点点头,“你去看看阿霁。晚上叫他过来吃晚饭。”

有了八爷把阿霁气跑了,现在又叫他一起吃晚饭,欺负人家孩子呢不是!张副官心想,我得怎么劝才能让阿霁同意过来呢?

算了算了,佛爷总是这么坑我。

副官敬了一个军礼,离开了。

齐铁嘴回到了住处,那阿霁的哥哥也不在,仔细洗了个澡,头发还湿着的就往被里钻。闭着眼睛就开始想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

自己在陆府被刺,那刺客明摆着是冲着尹小姐去的,可是死的却是自己,结合裘德考和假八爷的合作,可不可以理解为,是一开始,刺客刺杀尹新月只是一个幌子,只不过是为了除掉自己让假老八上位。

那么,为什么又要派出一个假八爷呢?

冲着佛爷?

如果是这样,那裘德考付出的未免太多了。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齐铁嘴又翻了一个身,嗅到身上好闻的胰子味,这民国生产胰子的化工厂可不多,除了外国进来的,国内顶属那上海尹家开的大,听闻那尹老板和新月饭店的大老板还是堂兄弟,化工厂能开这么大,全仰仗那新月饭店。

新月饭店?

齐铁嘴惊呼了一声,这可好了!他算是想明白了!

那裘德考一早就把算盘打在尹新月身上,那假八爷长得和我如此之像也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所以他借着假八爷那枚棋子,设计了一个局。

他走了一步险棋,让陆建勋办了一个宴会,请的都是女人家家,张启山铮铮汉子,自然拉不下脸去,派张副官那个当兵的去也不妥,张启山定会让八面玲珑的算命书生一同前往。这样正好着了裘德考的道。

先是让齐铁嘴为救尹新月负伤,再去医院买通医生调包。

随后让假八爷给尹新月和自己牵线,利用尹新月对八爷的感激之情,在加上假八爷在张启山和尹新月之间挑拨离间,让尹新月和张启山决裂,然后趁虚而入成功攀上新月饭店。

齐铁嘴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掐指一算,心道不好,扯了一件外衣,没命的跑了出去。

正好撞见提着行李箱,要上车的尹新月。

“夫人,你要走?”

“张淮霁?”尹新月点头,她其实心还没死,一直念着张启山会回心转意叫自己回来。“是启山让你……”

齐铁嘴打马虎眼,“夫人再留几日,有人舍不得夫人走。”

尹新月听着眼前少年的话,忍不住往张启山舍不得她走那块想。

“那好吧,我再留几日。”

把行李箱往齐铁嘴身上一扔,大小姐踩着小高跟鞋,摇曳生姿的又回了张府。

猜到了裘德考的阴谋,齐铁嘴这头算是稳住了尹新月,佛爷那头,他又该怎么说呢?

难不成实话实说?

齐铁嘴耷拉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好像只能这样了。。。

少年动作轻巧,动作灵敏,从后花园轻轻一跃,穿过窗户,进了张启山卧室所在的二楼,大摇大摆的进了张启山的卧室。

“佛爷,我有话要说。”

张启山早就听见有人跳进来,猜这脚步声,就是眼前这个笑兮兮的少年。

合上那封信,张启山示意他坐下。“阿霁还是……阿齐?”

“是阿霁……佛爷那个字跟纪念的纪一个读音……佛爷?佛爷!佛爷!英明啊!”齐铁嘴开心到要飞起,冲上去就要抱张启山。

“为什么不早说,委屈你了。”张启山宠溺的揉揉齐铁嘴的短发,笑出了酒窝。

“那个老八,在前几天非要和我们一起下矿山的时候,我就起疑心了,让副官派人盯住他,我们下矿这几天,他竟然带尹新月去见了日本商会和美国商会的几个代表。而且,有人看见,上月二十日,齐铁嘴和裘德考出现在长沙城外三十里处。”张启山说。

“上月二十号?”齐铁嘴仔细回想,“上月二十号我在你府上喝酒,喝醉了就留在这过夜了。不可能出现在那里。”

张启山莫名其妙的红了脸,连忙低头道,“如果探子没说错,那就是这世上,还有一个——老八。”

“那佛爷,你充其量是发现老八是假的,那怎么发现我是老八的呢?”齐铁嘴好奇心上来了。

张启山伸出手点了点齐铁嘴的眉间,“那天看你算卦,我是瞎说你父亲也喜欢研究这些的,我连你父亲是谁都不知道……但是那个时候还只是觉得你可疑,怕你留在张府生什么事端,索性给你带在身边。后来你也是真心救我,我就打消了对你的怀疑,直到得知了关于老八的这些事,而且我知道,之所以假八爷能堂而皇之的招摇过市,一定是真的八爷已经被灭口,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在想你会不是老八派来帮我的或者你就是老八?”

齐铁嘴在心里又给佛爷这尊雕像刷了一层金漆,佛吹少年对眼前的张启山简直迷的不行。

张启山默默推开眼睛冒红心的齐铁嘴,“你想过后来怎么办么?”

齐铁嘴好不容易从迷弟模式冲出来,差点忘了正事,“佛爷,尹新月撵不得,裘德考真正的目的是她啊!”

跟张启山又从头到尾的把自己思路说了一遍,齐铁嘴累的喝了一大杯水。

张启山正色道,“她是必须要回北平的,我不会娶她。”

齐铁嘴知道张启山的性格,只好劝道,“佛爷,再留她些时日,我们可以想一个计策,让那假货和裘德考现原形。”

“什么计策?”

只见那清秀的少年纠结到面目狰狞,半天说不上来话。

“一时半会想不出来就别想了,先不要打草惊蛇,现如今那个假老八掌握齐家一门,也不知道他留没什么后手,明天,随我去趟解语楼,小亲兵。”张启山笑道。

齐铁嘴心照不宣,学着兵哥的样子,敬了一个军礼。

张启山一个靠枕扔了过去,“反了!另外一只手敬礼!”

齐铁嘴本以为仗着少年的身体灵活轻巧能躲过,不料张启山也不是吃素的,那抱枕不偏不倚的砸在脸上。

“你拿着这个调令,给你们班长,说你现在起就是我贴身卫兵。”张启山拿起钢笔,龙飞凤舞的写了几笔。“早点回来,我让厨房做了顿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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