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的毛猴

一只等待认领的猴子(*¯︶¯*)

犹记曾相惜(十)【完结】

前世今生梗,想换一种方式解读人物间的关系,所有的ooc都是我的锅。


Tense

新帝登基,举国欢庆。

陆泽也换上了暗红色的朝服,坚毅俊朗的面容平添了几分柔和。

细心的为商舆带上帝冕,陆泽牵着小皇帝到了大殿。

“以后……我就是皇帝了?”商舆偏头问他,瘦弱的身板堪堪撑起黑金色的帝袍。

陆泽把皇帝的佩剑递给商舆,轻声说:“是啊,皇上。”

商舆笑弯了眼睛,“那以后我就是老大了,连你都得听我的。”

陆泽点头。

那日登基大典,他二人并肩立于大殿之上,商舆紧张的出了一手心的汗,陆泽牵着他,接受着群臣百姓的朝拜。

——————————

张启山把手里的戒指摆弄了好几遍,几次放进衣兜里又掏出来,翻来覆去的看。

今天他没让副官请八爷,而是自己亲自来找,下了小汽车,又在门口徘徊了一阵才进去。

老八刚刚给祖师爷上过香,得了空给自己斟上半杯茶。

今天卦象比较清奇,让他有点心神不宁的。

等张启山进来时候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佛爷你命带三味真火,百无禁忌,快来给我烧烧邪祟。”

张启山推开神神叨叨的齐铁嘴,“你干嘛?”

“我不干嘛,佛爷你来干嘛?”算命的一副大爷样,“今天怎么不让副官来请了?”

张启山面皮厚,脸红了也不明显,从衣兜里掏出来一枚素戒,递给齐铁嘴。

齐铁嘴先是一愣,反应过来笑着狠狠捶了张启山一下。

“佛爷!洋气啊!”

仔细一听,好像还带着哭腔。

Unique

东北的冬天来的特别早,阳历十月末,就已经下过初雪了。

张启山和齐铁嘴对着墓碑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起身时,都沾了一身的雪。

“这算是见过我爹了。”张启山替齐铁嘴拍掉额前短发上的雪渣。“天不早了,我们走吧。”

齐铁嘴的手被张启山攥着,揣在兜里捂的热乎乎的,哎哟哎哟的一步一滑的被扯着走。

“怂包。”张启山冷哼。

齐铁嘴睫毛上都挂上了冰霜,总起雾的眼镜也被他扔在了包里,被张启山嫌弃了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的想怼回去。

“老八一直都这样,现在知道嫌我怂了?以前干嘛吃去了。”

“以前也嫌你怂。”张启山说。

齐铁嘴没理他,新奇的看着满眼银装素裹,新雪飘落。

“爷爷一辈子只娶了奶奶一个,我爸也是……”张启山说,“我也是。”

“是吗?那之前的张夫人怎么回事啊?”齐铁嘴明知故问。

张启山加快了脚步,齐铁嘴险些又滑倒。

“佛爷!那是长白山吗?”

张启山颔首。

老一辈人说长白山,长相守,到白头。

不问来生,只求今世执子之手。

他们已经错过了一世,还好,又相遇了。

齐铁嘴低声问道:“佛爷,你信前世今生因果轮回吗?”

“不信。”

张启山亲了亲齐铁嘴的眼皮,“我信你,臭算命的。”




——犹记曾相惜



不能再往下写了,再写我怕控制不住自己虐起来,好不容易在一起,泪奔。可能会放一个车当番外,嗯,完结了,撒花。

评论(5)

热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