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的毛猴

一只等待认领的猴子(*¯︶¯*)

【一八现代AU】我当大魔王的那几年

5-战神的黑历史

张启山赶回去时,张日山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张日山脸上挂了彩,一身蓝色校服也被撕扯的七零八碎。

“齐桓怎样了?”张启山问道。

张日山看了焦急万分的张启山,不自觉的叹了口气,道:“我到的时候,黑影已经跑了。”

张启山小心翼翼的走到齐铁嘴的房间,轻轻在床边蹲下。

而齐铁嘴睡的极不安稳,嘴里念叨着什么。

“大抵他梦见的是他心里最恐惧的事情吧。”张日山倚着门框认真道。

张启山拉住齐铁嘴的手仔细听着。

听了半天,大概说的就是:“不要离开我……”

张启山:“????”难道他真喜欢霍锦惜?

张日山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十分精彩。

齐铁嘴悲愤且异常清晰的吐出一个字:“钱!”

张启山轻咳了一声,尴尬望天。张日山毫不掩饰的笑出眼泪,继而被张启山两道杀人的目光逼退。

“张总?你怎么在这?”齐铁嘴醒了过来看见神情古怪的张启山,“我怎么睡着了?”

张启山伸出手轻轻扣住他的手腕,道:“你突然低血糖,昏倒了。”

张日山为张启山拙劣的说辞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往客厅去。

“他是?”

张启山悄悄收回掌心检查齐铁嘴体内魔种的金色光束,探得魔种稳定,总算松了口气,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

齐铁嘴看着眼前笑起来的张启山,男人本来轮廓分明的面庞平添了几分少年感,竟恍然与记忆中某个点碰撞出奇异的感觉。

“我叫张日山。”张日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门口,只不过换了一身张启山的运动服。

“原来是弟弟。”齐铁嘴笑了笑。“需要五三吗,我代购。”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二月红掌心用于探测的透明小鱼化成一滩江水打湿了地板,远方天际一闪而过的爆裂金光虽很快消散依旧被他捕捉在眼中。

二十余年的沉寂,就要结束了。

“若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魔种也好,魔王也罢,既然是天道所生,存在就存在了,没有魔王吸收天地戾气,看这三界该浑浊成什么样。”二月红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喂!二月……”门外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二月红的思考,他去把门打开,正撞上陈皮那个狼崽子惊慌失措的双眼。

“怎么了?”二月红问道。

“市区魔气暴涨,我担心——”陈皮道:“担心魔种觉醒。”

二月红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像是一点都不害怕着凉。

陈皮视线顺着那双白的能看出淡蓝色血管的双脚往上探去,最后停留在二月红那张清秀绝伦的脸上。

不像张启山那样成熟深邃,是另一种的好看。

“魔种没事,有佛爷在。”二月红道:“魔气暴涨,你不去齐桓那处,跑来我这干什么?”

陈皮半真半假道:“心里打不定主意,只好过来找师父,师父吩咐什么,徒儿……就做什么。”

他的一双眼睛闪闪发光,像是盯着远方的青年狼王,有看不出的野心和战斗力。

这样的眼神,真是很容易让人想起十分不悦的回忆,二月红故意加重打了个呵欠,打发陈皮道:“没什么需要你做的,明天还要上班,你快回去吧。”

陈皮四下看了一圈,人畜无害道:“外面已经黑了。”

“所以呢?”

一只半大苍狼舒舒服服的跃上沙发,嗷呜了一声,缓缓吐出三个字:“我怕黑。”

二月红:“……”

狼和鱼不是天敌吧?

都他妈怪他年少时云游北域,不然也不能收了这么个便宜徒弟!

二月红自认为还算璀璨辉煌鱼生,因为这只油光水滑的大尾巴狼而蒙尘。


“那个黑影。”张日山欲言又止,“当初难道他没死?”

张启山坐在天台上看着逐渐泛白的天际,他很久没有在人界这么认真的看东方日出。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我留了他一命。”

世上有千百种欲望,就会有千百种魔,会有魔王那样由世间戾气所化的纯粹的魔,自然也会有其他因某一执念而成的魔。

那个黑衣人,张启山记得他叫赝。

魔王陨落遁入轮回后,张日山奉命绞杀曾同魔王一同作乱的其他魔。

那些魔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很快被张日山击杀,唯独有一个,明明力量最弱却一直逃脱。

那一天,张日山把赝抓住了。

赝化作了张启山的样子,不停的讨好张日山。

张日山觉得有趣,想到在与魔王一战后便一直闭门不出的张启山,就抓着那个能看透人心,并能幻化成那人心中所想之人的样子的赝,去到了天界让张启山也见见世面。

果真,赝遇见了张启山,下一秒就变成了一身锦衣华服潇洒恣意的魔王。

“你叫赝?”张启山钳住他的下巴,有些恼怒。

“如果您能饶我一命,你也可以叫我——老八。”赝忽然笑了,眼前这位令三界闻风丧胆的战神,可能没那么无懈可击,不过他目前,并不想击败他。

“恶心。”张启山将他踹倒在地,漠然道“你不配。”

赝还是那人的模样,甚至他比本尊更要贴合张启山的心意,就像老八永远不会用这样的神情向他摇尾乞怜。

“带下去,杀了吧。”张日山叫来了一个神族士兵,摆摆手道。

“本来就是个不成气候的小魔,觉得他有趣就带来给你看看……”张日山尴尬的笑了笑,“横竖都是这样了,你也……”

“我没事。”张启山道,“私自把魔带进天界,你还是仔细点自己吧。”

张日山嘿嘿一笑,道:“马上就除掉,我这就去盯着。”

张启山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凌晨五点,朝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际,他继续道:“赝没死,他利用他的能力,又来到了我的住处。”

张日山道:“他准是变成处置他的士兵的样子了,不过他胆子倒不小,还敢往你那里跑。然后呢,这就是你放水的原因?”

张启山道:“他答应我一件事,我放了他。”

张日山又要问,却被张启山打住。

张启山道:“你是不是该上学了?”

张日山骂了一句娘,愤然离开。

“我陪你喝一坛,你助我出天界。”赝坐在院中,拍了拍石桌上那几坛酒,露出尖尖的虎牙。

就像老八跟他说的那句话,“若是能同归,便和你一起醉上个千八百年,再去人界周游。”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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