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的毛猴

一只等待认领的猴子(*¯︶¯*)

【澜巍衍生|裴花】妖乱神京

【裴花】妖乱神京

※私设如山

※OOC预警

※本文为根正苗红一本正经真(佛系)缉妖司首领裴文德和风流潇洒俊俏花家二公子花无谢的边打怪边维护朝纲的故事

 

 

前情请戳   第一案·琵琶语

                 第二案·连理枝

                 第三案·阳春曲

                 第四案·岭南事

                 旧事·曾恐凡心损梵行


第五案·狐美人

 

唐周带了一个人来缉妖司。

二人的到来总算强行终止了缉妖司内剑拔弩张的紧张局势,一只灰毛胖狐狸趁乱滋溜一声从众人的包围圈中艰难突围。

“干什么呢你们这是?”唐大人赶紧把穿着暗色雕花斗篷的男子护在身后,一改之前怂包模样。

裴文德轻咳一声,缉妖司众人皆正了正神色,要给奶狐狸修剪酷炫造型的陆慎言默默放下了剪刀,准备给奶狐狸打造一个狼王面具的徐谨行扔下了手中的皮尺,摸了奶狐狸好几把软毛的小梅悄悄把手藏到了背后。

花无谢进入总结陈词环节:“所以,他叫花裴裴。”

陆慎言疑问:“不是叫咪咪?”

小梅插嘴:“咪咪是花无谢前几日喂的那只花猫的名字。”

唐周抓狂:“够了!”

裴文德面无表情的弯腰捞起奶狐狸:“给大家介绍一下,裴花花。”

“裴文德!”花无谢气结。

唐大人愤怒的叉腰,拿出朝堂上舌战群儒的架势,活像一只斗鸡,可惜缉妖司里面也没人想与他辩上一辩,一旁沉默良久的男人按住了他的手:“没事。”

男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年轻苍白的脸,裴文德一愣:“皇上?”

小皇帝比他一个月前见到时更憔悴了些,看到裴文德讶异的表情,小皇帝低头笑了笑:“裴爱卿倒是比初见时开朗了许多。”

花无谢扯着呆愣的哥俩和小梅赶紧行礼,心想缉妖司真是厉害了,轻易没人来,一有人来便是大有来头的。

小皇帝亲自把他们扶了起来,拉着花无谢道:“你就是花尚书家的二公子,花不败?”

花无谢摸摸鼻子:“臣觉得这个新名字甚好。”

小皇帝尴尬的收回手,道:“眼下神京城被群妖环伺,动荡不安,希望缉妖司的各位爱卿不要忘记缉妖司的职责所在。朕这次和唐爱卿来到缉妖司,主要是有要事与文德和不...无谢商讨。”

唐周像个大太监似的,做了个请的手势:“裴统领、无谢,借一步说话。”

 

 

花无谢听了小皇帝的话连连摆手:“去岭南可以,带他去,不行。”

唐周气的又把腰叉上了,道:“为什么不行?裴统领,你劝劝无谢,这孩子怎么这么任性啊。”

裴文德看了眼小皇帝:“文德以为,安全起见,唐大人最好留在神京。”

小皇帝颇为认同的点点头:“就这么定了,裴文德、花无谢前往岭南调查赈灾案,至于唐爱卿,你还是暂时留在神京城吧。”

唐周默默流泪,他嘴皮子都磨薄了,好不容易说服皇帝让他带着裴文德和花无谢前往岭南查案,结果他物色好的两个帮手把皇帝说服了,然后把他扔下了?

“唐爱卿不要难过,朕会保护好你的。”小皇帝笑得十分人畜无害。

深知小皇帝扮猪吃老虎本性的唐周这下连悲愤都不敢表现出来了,只能咬咬牙退了下去。

“想想下次见到花尚书时,该怎么编排他家这个任性的二公子,还有裴相,也得跟他说说,让他教育教育裴文德,真是色令智昏。”蹲在缉妖司门口的唐大人忿然骂道。

“我听说裴阿爸说,花无谢是个小祖宗,你是奈何不了他滴。”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唐大人耳畔响起。

“切,等我找个机会的...你是哪来的小崽子,干嘛接我的话。”唐周吓得跌坐在台阶上。

裴花花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给唐大人顺了顺气:“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不给我买三个齐天大圣糖人,我就把你说的话告诉我阿爹和阿爸。”

唐周不敢带小皇帝出来太久,在裴文德与花无谢简单的将这一个月来关于乌鸦作乱的事情说完之后,神色慌张的唐大人便带着小皇帝匆匆离去。

花无谢:“花裴裴,你怎么拿这么多糖人?”

裴文德摸了摸男孩的头,强调道:“刚才已经说了,他叫裴花花。”

花无谢笑道:“我是他阿爹,所以要跟我姓。”

裴文德凑到花无谢耳畔,低声耳语:“我是他阿爸。”

花无谢推开裴文德,没好气道:“姓裴就姓裴,咱俩去岭南之前,你自己把崽带回家去,想好怎么跟裴相解释吧。”

裴文德忽然觉得有些难办,但是在某些问题上他丝毫不想让步,当天下午,他就抱着裴花花回裴府了。

“阿爸和阿爹要去趟岭南,你乖乖的呆在裴府,那个胖胖的老大爷你要叫他爷爷,然后千万不可以变成小狐狸,也不可以露出小尾巴。”在进家门前,裴文德和裴花花强调了好多遍,还喂了他好几颗陆慎言做出来的稳定人形的药丸。

裴花花用力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确保没有小尾巴后,拍着胸脯道:“阿爸放心,我一定乖乖的,你要保护好阿爹哦。”

裴府的管家告诉裴相,少爷抱着个孩子在大门口嘀嘀咕咕半天,犹犹豫豫的,愣是不进来大门,裴相为官多年,一路走来,可以说是什么事情都见过,一听裴文德抱个孩子,顿觉事情不妙,忙拉着管家问道:“你可看清那孩子多大?”

管家也是透过门缝看的,想了想道:“三四岁的样子?”

裴相心道:“莫不是下山云游的时候有的?”

“爹,他叫裴花花。”裴文德道。

裴花花抱住裴相的大腿,道:“爷爷好~”

裴相觉得自己有点飘。

“爹,我和无谢得去趟岭南,孩子没地方放,您老帮我照看几日。”裴文德说罢,不等裴相问出满肚子的问题,一溜烟跑了。

留下裴相和裴花花大眼瞪小眼,良久,裴相捋了捋胡子:“听说,你是我孙子?”

 

暮色渐沉,远方鸿雁掠过,只留下几道残影,缉妖司门外,裴文德牵着匹黑马,长身静立。

街角传来一串急促的马蹄声,再抬眼时,那潇洒俊俏的翩翩公子正骑在马上,笑意盈盈的望着他。

一如多年前那个裘衣锦袍的清秀少年郎,只一瞥,就惊扰了凡心。

“现在启程?”

裴文德颔首,翻身上马,向城门外奔去,花无谢“驾”了一声,策马跟上,腾起一阵浮尘。

从神京城南下到岭南,连日赶路也需得用上六七日,行至洛阳,花二公子便受不了了,软磨硬泡兼威逼利诱之下,扯着裴文德往城门里进。

“这就是洛阳!”花无谢轻呼一声,惹来周围行人的侧目,裴文德骑在马上,又帮花无谢牵着一匹,不能下马拦住他,只得摇头轻笑。

花无谢挑了一家还算像样的客栈,刚一进门就要了一桶热水。等再出现时,摇着一把不知哪来的折扇,正在与犹有风韵的老板娘调笑。

“刚才那个黑衣服的小哥是与你一起的吗?”老板娘掩唇笑得娇俏,“怎不见他下来?”

花无谢道:“大概是还没洗完?怎么,无容姐姐喜欢他?”

老板娘轻轻了推了下花无谢的肩:“当然喜欢公子这样细皮嫩肉的,细皮嫩肉才好下口。”

花无谢眼波流转,抬手覆上老板娘的手,舔了舔唇角:“姐姐想怎么下口?”

老板娘笑着拉着花无谢,刚一转身,那道冰冷刀刃便划破暧昧的空气架到了女人皎白的颈间。

花无谢有些嗔怒:“好你个孟浪的裴和尚,快把刀放下。”

老板娘一脸委屈的看着花无谢:“那小哥若是不愿意奴家陪你,奴家不陪便是,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是什么道理?”

花无谢侧着脸看着裴文德,忽然笑了:“你是不是吃醋了?”

裴文德垂下眸子:“还装?”

花无谢只好正了神色,掏出怀里那个缉妖司硕果仅存的探妖仪,在老板娘面前晃了晃:“不好意思啦妖怪姐姐,我已经有儿子了。”

时逢夜色正浓,客栈大堂里除了他们三人并无他人,烛光熹微,花无谢趁着裴文德盘问妖怪之际,又点亮了余下几盏。

从神京城一路过来,有乌鸦跟随,二人将计就计,进了洛阳城,投店时老板娘并无异常,等再下楼时,老板娘便妖气冲天了。

“谁派你来的?”裴文德厉声道。

唤作无容的妖看了他眼:“你心中既然有了答案,为什么还要问我?”

裴文德问道:“鸦妖和端王到底有什么关系?”

无容道:“他们之间的事情,老娘不太感兴趣,老娘还是对那个小郎君比较感兴趣。”

花无谢冲她笑了笑,又点亮了一盏被风熄灭的烛火。

风越来越大了,从四面八方,席卷呼啸。

“奉劝你一句,何必跟自己过不去,现在打道回府,继续当个糊涂蛋,天下是谁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无容抬手捏了捏唐刀的刀刃。

狂风从吹开窗户,将烛火尽数熄灭,裴文德在黑暗席卷来前挥刀砍下,却听见花无谢一声轻呼。

“无谢!”裴文德喊道。

花无谢点亮了离他最近的蜡烛,脸色有些苍白:“我没事,可惜让她逃了。”

裴文德看着地上那截断尾:“是狐妖,善模仿变化,你小心些。”

花无谢走了两步,脚步虚浮,在险些跌倒时,忙扶住桌子。

“哪里不舒服?”裴文德问。

花无谢摇头:“没事没事,文德,你扶我上楼吧。”

裴文德在送他回房后忽然问道:“无谢,你的探妖仪呢?”

花无谢在身上摸了摸,一拍脑门懊恼道:“糟糕,准让那妖怪顺走了!”

裴文德安慰道:“我那还有一个,不碍事的。”

花无谢勾唇笑道:“那就好,裴哥哥早些休息,明日还得起床上路呢。”

裴文德皱眉:“你不是说要在洛阳多呆些时日吗?”

花无谢揉了揉额角,道:“你看我这,自然是多呆些时日。”

裴文德替他整了整领口:“我回去了,你注意安全。”

花无谢抓住裴文德的手,笑道:“若是不想回去,便可以不用回去。”

裴文德不着痕迹的将人推开,转头离去。

花无谢轻笑一声,将房门关上,后背已被疼出的冷汗浸透,他呼出一口血气,咬牙道:“断尾之痛,我要你百倍偿还。”

裴文德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出了客栈,那阵妖风停歇,月光轻柔的洒向洛阳城的街道,他跳上房脊,依稀辨得几只乌鸦飞进的望月楼。

 

头疼欲裂,浑身无力,眼前一片漆黑。

花无谢打出生时候,就没这么难受过,他稍微动了动,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绑的严严实实。

“现在妖怪都这么没有安全感?”他嘲道。

“妈的,安静点。”男人骂骂咧咧的朝他背上踹了一脚。

花无谢瘪瘪嘴,道:“大哥,我现在浑身没劲,连剑都拿不起来,眼睛也看不见,说两句话还不行吗?”

男人摸了摸下巴,道:“没劲?没劲就对了,吃了醉花笑,老虎黑熊也提不起劲儿来。”

花无谢心里一惊:“醉花笑?”

男人笑了两声,拎鸡崽子似的捞过花无谢,替他解开了手腕上的麻绳:“老板特意交代,不能把手绑出淤青,不然就卖不上价钱了。”

听着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花无谢摸索到怀中的探妖仪,指尖抚上,花无谢舒了口气,周围暂时无妖。

经常混迹风月场所的世家公子们大多都知道,妓馆勾栏院,用一种叫醉花笑的药来对付那些不愿就范的雏,服下醉花笑之后会浑身无力,视力暂失。别说反抗逃走,就连自我了结都无能为力。

想到这,从来都是逛窑子而没被窑子逛过的花家二公子攥着从缉妖司顺来的铜钉,心情复杂甚至还有点想哭。

“听说今天是望月楼的‘新月’日,既然来了,等下去看看?”花无谢脸色好了一些,他换了身绛红色的锦袍,衬得人十分明艳。
    裴文德饮下杯中的茶,微微点头。

花无谢坐到裴文德身侧,拿过桌上的酒坛:“听本地人说,每半年一次的‘新月’日,都会推出新人,据说这次的新人十分不同。”

裴文德问道:“有何不同?”

花无谢将酒抬到裴文德唇边:“这次的美人——是个男人。”

裴文德推开他:“我不喝酒。”

花无谢笑的人畜无害:“文德八成是因为没有美人在怀,喝不进去吧?时候也不早了,这就去望月楼看看?”

望月楼是洛阳城最大的风月场,因为‘新月’日的缘故,今日的望月楼一楼大堂早就坐满了宾客,花无谢从怀中掏了两条小银鱼儿,被小厮引着,跟裴文德到了二楼视线最好的位置。

“等下唱完了这曲儿,新人可就要被抬上来了。”花无谢摇着扇子,意味深长的看着裴文德。

裴文德眉头一紧:“抬?”

花无谢道:“望月楼有规矩,凡是新人,头一夜,都得喂下醉花笑,自然没力气动弹了,你这粗人,只管看便是,不需要了解那么多。”

台上的一曲终罢,台下的宾客却醉翁之意不在酒一般,期待着新人的到来。

只见两个小厮将黑纱蒙眼的散发男人带上了台,男人被摔在台上,闷哼一声,摸索着撑起身子。

“文德,你看这新人和我,哪个更好看些?”花无谢摇了摇扇子。

裴文德攥紧拳头,又倏然放开,他道:“自然是无谢好看。”

花无谢脸色微变:“我问你,是我还是他。”

一旁的小厮插话道:“公子好看,台上的那位,说句不好听的,是拿来卖的,自然与公子无法相提并论。”

花无谢颇为得意的赏了那小厮一片金叶子,静静地看着台下给出的价位越来越高。

一个满脸横肉的商人给出了有史以来新人最高的价格,众人唏嘘,渐渐散去。

“知道我为什么带你过来吗?”花无谢揽过裴文德的肩膀,悄声耳语:“我知道你早就认出我了,带你过来,只不过是让你亲眼看着他像个最低贱货物被别人买走。”

裴文德挑眉,左手不着痕迹的伸向刀柄:“你错了,他永远比你高贵,哪怕是深陷泥潭。”

无容狂笑着从二楼跃到台上,伸手扼住台上男人的脖颈。

宾客惊慌不已,尖叫着四处奔逃,望月楼各处的小厮拿着武器将台子围成一圈,毕恭毕敬的对变回原来面貌的无容行礼。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是他,我一只手就可以掐死。”

花无谢虽然眼睛看不见,身体也使不上劲,但是周遭发生的事情,他还算了然于心。他攒足了劲儿,喊道:“裴和尚,你怎么才来救我!”

无容颇为头痛的看着拿着唐刀对着自己的裴文德:“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一命抵一命。你自我了断,我放他回神京城。”

花无谢摇头:“别听他的,裴文德。”

裴文德放下手中唐刀:“你说话算话?”

无容颇为不舍的看了眼花无谢:“是有些舍不得放他走……但说话算话。”

“我警告你,你趁早放了我。”花无谢有气无力的在无容身上捶了几下。

无容不痛不痒的看着裴文德被望月楼的小厮团团围住。

“我不喜欢你了。”花无谢讪讪道:“你有再好看的皮囊,也依旧让人觉得恶心。”

无容一怔,来不及反应,后腰传来锥心的疼痛。

花无谢被受伤的无容踹飞,重重的砸在柱子上。

裴文德向前一翻,唐刀重新到手,他踏着追杀过来的小厮,跃至被花无谢重伤的无容面前。

“你不及他万分之一。”裴文德手起刀落,冷冷道。

“缉妖司办案。”裴文德掏出怀里的令牌:“敢有阻拦者,不论是妖是人,斩立决。”

裴文德将昏过去的花无谢抱在怀中,扯下他眼前的黑纱。

望月楼的小厮见老板被诛,纷纷退后,让出一条路来。

 

花无谢再醒来时,他已经在摇晃的马车上了。

他悄悄掀起锦帘,看见裴文德板着张脸在驾着马车。

“裴和尚,到哪了?”花无谢道。

裴文德睨了他一眼:“快到岭南了。你怎么把铜钉带出来了?”

花无谢心虚的顾左右而言他:“我觉得那铜钉挺重要的,关键钉上刻的都是法诀,当暗器再好不过了……”

“若是那妖怪不带我去望月楼,你想怎么办?拿那枚破钉子给人家打耳洞吗?”裴文德气的够呛。

花无谢摸了摸鼻子,心道,又不能告诉你实话。

若是……

若是你不来救我,那枚铜钉,用来自我了断就再好不过了。

花无谢咳了一声,尴尬的转移话题:“你还说我,那狐狸精可不一般,有没有变成大美人来勾引你这个假和尚?”

裴文德想了想,点头。

“变成什么样的?有没有红绡姑娘好看。”花无谢问道。

裴文德不耐烦道:“别问了。”

“那你定是中招了!”花无谢夸张道。

裴文德道:“你不要胡说。”

花无谢继续追问:“你没中招?为什么能不中招?!”

裴文德静静看着花无谢:“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

 

半缘君。



—第五案·狐美人 完—

 

 

 

 

缉妖司小剧场:

“小胖子,你过来。”

趁花无谢不在,裴文德冲着小狐狸招了招手:“刚才你阿爹跟你说了些什么?”

奶狐狸十分认真的想了想道:“阿爹说你们当阿爸的都是大猪蹄子。”

裴文德从怀里掏出一块芝麻酥糖,问道:“想不想吃?”

花裴裴吞了吞口水,道:“想吃。”

裴文德将酥糖放到花裴裴手中,道:“以后你阿爹说我是大猪蹄子的时候,你要反驳他,知道了吗?”

裴花花有些犹豫:“可是,花阿爹会不会生气啊?”

裴文德吓唬小孩道:“我是缉妖司老大,你听谁的?”

裴花花叹了口气:“听阿爸的。”

裴文德:拉钩

裴花花一脸嫌弃:你好幼稚哦。

花无谢回来

花无谢:裴文德你个大猪蹄子,又教他什么了!

裴文德挑眉:他说什么了?

花无谢:他说以后不要让我叫你大猪蹄子了,应该叫宝贝心肝甜蜜饯儿。

裴文德捂脸:我发誓后面那句根本不是我说的。

 

 这章绝对是最粗长的一章吼吼吼,无谢昏过去那几天绝壁是隐藏剧情,这几日慢慢安排来,希望大家食用愉快,这章最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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