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的毛猴

一只等待认领的猴子(*¯︶¯*)

【一八现代AU】我当大魔王的那些年

9-大吊萌妹同好会

“这篇读者怎么越来越少啦……”

齐铁嘴上下翻了翻网页上显示的阅读数和评论数,简直跟他买的股票行市似的,呈直线下跌趋势。

“好歹也给评论下,哪不好我改也可以啊。”齐铁嘴咬了口苹果,嘎吱嘎吱的嚼着缓解焦躁。

“午休还更文?劳模啊!”吴老狗抻个脖子,正好能看见齐铁嘴电脑屏幕上那少得可怜的阅读量。

“哎呀,你看个啥,真是哪有事哪到。”齐铁嘴关上网页,转头问吴老狗:“不过讲真的,你有什么方法补救一下吗?”

著名脆皮鸭文学学者摸了摸下巴,果断说:“卖腐啊,你看啊,这神族的男主喜欢女主,狼族的男二也喜欢,鲛族的男三还暗恋她,魔王还对她有点意思,唐八小姐都不敢这么写。”

齐铁嘴:“唐八小姐都不敢这么写?”

狗五补充道:“不敢这么抄,行了吧,总抠我字眼,你这篇文有点太老套了,听我的改下感情线。”

齐铁嘴看狗五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觉得他说的还有点道理,点头道:“怎么改?”

“神族男主跟魔王有一腿,不用明着写,再写狼族的男二和鲛族男三惺惺相惜,感天动地妖族兄弟情那种,最好在安排一下男二受伤男三照顾的名场面。”

狗五说的头头是道,听得齐铁嘴一愣一愣的:“那女主呢?”

狗五大手一挥:“说她冬眠去了,蛇不都得冬眠吗?”

齐铁嘴:“她好像是哺乳动物。”

狗五一嘬牙,最后敲定道:“给女主安排一个受伤昏迷的戏份,男主替她疗伤,结果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她领口掉出两个馒头,原来是个大吊萌妹哈哈哈哈哈哈哈。”

齐铁嘴额头青筋爆起,一个靠枕扔过去,吼道:“滚!”

说实话吴老狗的描述还挺有魔力的,下班之后回到家里,齐铁嘴还满脑子都是“大吊萌妹”。

张启山看齐铁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随口问道:“在想什么?”

“大吊萌妹……啊不不,没有,没有……”齐铁嘴吓的从沙发上跳起来,一脸通红的解释道。

张启山翻了页杂志,嗯了一声,半晌后开口道:“没什么,日山也喜欢。”

齐铁嘴悲愤捂脸,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这种尴尬的气氛直到同样喜欢大吊萌妹的张日山来了之后,才有了些许缓和,张日山把书包往桌子上一扔,道:“明天莫老师让你去趟学校。”

张启山抬眼看他,张日山只好从实招来。

“我今儿早上去食堂吃饭,有一娘炮非要跟我一桌吃,我说不行,那娘炮就说都是食堂,在哪吃是他的权利,我就说你要是敢坐下,我揍你信不信,他说他不信。”

齐铁嘴道:“哈哈哈,不要再说了,我懂了。”

张启山皱眉:“你把人打了?”

张日山小声辩解道:“我从前在天……我打小就烦不男不女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之前西陵妖族向神族献了几名孔雀舞伎,孔雀善舞的皆是雄性,幻化成人生得雌雄莫辨,妖媚异常。

张日山不知其中缘由,权把那些舞伎当作平日里伴舞的神女,暗恋其中的领舞好些时日,又是仙丹琼浆,又是名贵华裳的都往那领舞处送。

那领舞终于答应与张日山一会,孔雀妖一开口,便把张日山吓的够呛。忙问他是男是女,听罢解释,那领舞便揍的鼻青脸肿的回了住处。

张启山想了想道:“我明天需要去B市开会,可以给莫老师打电话吗?”

张日山道:“莫老师说明天那个娘炮的家长也回来,两家得坐在一起把医药费什么的……嗯,商量商量……你要不去,我就去劳务市场随便找个刮大白的,反正丢的是你脸又不是我……”

张启山道:“齐桓去,明天给你请假。”

齐铁嘴指了指自己,确认道:“我?”

张启山点头:“作为大吊萌妹同好会伙伴,你值得。”

齐铁嘴脑袋大了一圈:“我不合适吧,我长得跟您也不像啊,我也没有大金表和大跑车……”

张日山对张启山挤眉弄眼:“张启山,他点你呢,快点安排上。”

张启山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道:“我这块表也不是金的啊……”

齐铁嘴抬手给了中间蹦哒的正欢的张日山,道:“你小子揍完人还敢得瑟?”

张日山道:“那我不得瑟了,齐哥哥记得明天去学校哦,拜拜撒呦哪啦么么哒!”

齐铁嘴转向张启山。

张启山默默把刚才翻的经济周刊打开挡住脸。

齐铁嘴有气无力的说:“您把书拿反了……”


莫老师在班级门口等了半天,看了好几眼时间,把张日山叫了出来,没好气道:“你到底告没告诉你哥今天开学校的事情?”

张日山道:“告诉了啊,我哥贼忙,往这块赶呢吧……诶,哥!我在这!”

齐铁嘴把压箱底的西服穿了出来,他身量本就不矮,平时糊弄惯了,甫一打扮竟真有些社会上层斯文败类的精英样。

“介绍一下,这是我哥。”张日山颇为得意的拍了拍齐铁嘴的肩膀。

莫老师自然而然的忽视他,踩着高跟鞋带着齐铁嘴往办公室走,边走边说明情况:“张日山昨天把一孩子给打了,那个孩子情况挺特殊,就是他……”

裘德考的父母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就从办公室里出来,齐铁嘴定睛一看,哟嗬一声,再也笑不出来了。

孩儿他爹是典型的美国壮汉,一米九多的个子二百来斤的体重,满脸的络腮胡子和湛蓝的眼珠子。孩他妈体格子也不小,一脸横肉怒不可遏的看着齐铁嘴和张日山。

齐铁嘴生无可恋的看了眼张日山,扯过来悄声骂道:“你他妈可真洋气,打洋仗啊?!”

张日山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道:“打都打了,下次我注意,你别生气噢。”

裘德考畏畏缩缩的藏在父母身后,顶着十分对称的乌青眼眶,不住的偷瞄齐铁嘴。

一高中的英语老师在她执教20年以来,还是第一次将所学的知识充分应用于实践活动当中,这次跨国调解活动,终于有条不紊的完成。

齐铁嘴从学校门口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那台熟悉的黑色跑车鸣了下喇叭,张启山放下车窗,笑道:“辛苦你了,咱们回家。”

齐铁嘴上了车,就把张启山车上剩那多半瓶水给喝个精光,缓了半天道:“佛爷,你知道吗?张日山那小子可牛坏了。”

张启山拍拍齐铁嘴的后背帮他顺顺气,道:“他怎么了?真把人打坏了?”

“人没事,就是他打的是个外国友人,也不是什么友人,就是打了个美国小孩,那美国小孩儿爸妈都来了,叽里咕噜的在那说了一下午,我都怕他们掏个98k出来给我崩了。”

张启山忍俊不禁道:“你还怕这个?”

齐铁嘴点头:“怎么不怕?”

“你不是螃蟹侠吗?”

“我就是钢铁侠也不耽误我怕98k啊……佛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启山想了想道:“刚回来没多久,直接就来这等你了。”

车流渐渐增多,远方晚霞染红天际。

齐铁嘴眯着眼睛,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

张启山笑着瞥了他一眼,抬手打开了车载音响的开关。

温柔的女声从音响中响起却依旧空灵不减。

齐铁嘴把头轻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

“天上人间 如果真值得歌颂。”

“也是因为有你 才变得闹哄哄。”

“天大地大 世界比你想象中朦胧。”

“我不忍心再欺哄 但愿你听得懂。”

“但愿你会懂 该何去何从。”

张启山轻咳了一声,轻声问道:“想吃什么?”

齐铁嘴折腾了小一天,刚闭了会儿眼睛,就沉沉睡去。

天色转暗,一盏盏路灯陆续点亮了城市的夜空。











【一八现代AU】我当大魔王的那些年

8-小龙侠C位出道

“张总,你刚刚好像在发光诶。”

张启山坐正,扶好怀中昏迷不醒的小男孩,抬眼时正好撞见齐铁嘴那双红光一闪而过眼睛。

“你看见什么了?”

齐铁嘴颇有些痛苦的摘下眼镜揉了揉眉间,道:“说来也怪,最近总能看见些奇怪的东西。”

张启山没有再问些什么,一路无话的到了最近的医院。

齐铁嘴联系了走失男孩的家长,过了两个小时,男孩的姐姐杜敏到了医院。

杜敏长得和男孩并不太像,一双单眼皮肿得老高,神色也有些憔悴。

“不好意思,刚刚在做兼职,手机不在身边……看到消息就赶过来了。”

张启山静静的看着杜敏,半晌道:“刚才医生说孩子连续高烧引起了肺炎,还得在医院继续观察几天。”

杜敏瞟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男孩,含糊的应了一声:“好的,谢谢。”

齐铁嘴从外面拎着一袋水果放在病床前的小柜子上,看着杜敏笑了笑道:“前几日在九盛大厦看见你弟弟,没想到今天还能在文化乐园外面找到他。”

杜敏惊讶道:“先生您就是那个发短信的螃蟹侠?”

齐铁嘴摸摸鼻子,自觉丢人不能自己一个人丢,自作主张介绍张启山道:“这位是我领导,小龙侠,了解一下。”

杜敏心情没那么好,勉强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真是谢谢两位了。”

张启山起身,拍了拍杜敏的肩膀道:“如果没什么需要我们做的,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齐铁嘴心说还想等男孩醒过来再走,张启山火燎屁股似的要有,他也没办法多呆,跟杜敏说了两句就拎起背包也跟了出去。

张启山去大厅结了药费,瘫着一张脸在门口等齐铁嘴。

“医院的人可真多。”齐铁嘴道,“张总,你说这杜敏也挺不容易的,一边上大学一边打工挣钱。”

张启山十分自然的把胳膊搭在齐铁嘴的肩膀上,道:“才几分钟,你就打探到这么多。”

“只是有点好奇,为什么孩子的父母没有出现,多问了杜敏两句。”齐铁嘴道:“她父母都是残疾人,只能在家做一些小手工,粘点鞋盒子。”

张启山冷哼了一声,面容冷峻的可怕。

“哎呀,好饿啊,闪闪发光的张总,请吃个饭呗。”齐铁嘴没心没肺道。

杜敏居高临下的看着在病床上昏睡的弟弟,一双比同龄人粗糙的手颤抖着抚上呼吸机。

“摘掉它,再拿枕头堵住这野种的呼吸。”

杜敏耳边传来忽远忽近宛若魔魅的声音。

“你亲手把他推下河里的,他醒来不会原谅你的。”

杜敏痛苦的捂住耳朵,可是那声音却一字一句的敲在她心底。

“一不做二不休……他死了,你就可以不用那么累了……”

杜敏满脸泪水摘下男孩的呼吸机,表情变得渐渐阴狠绝决。

“下手啊……”敲在心底的声音幽幽的催促她。

杜敏拿起一旁的白色枕头,下一秒肩头金光乍现,封字诀虚浮在空中,将缠绕在杜敏身上的魔气尽数打散。

杜敏尖叫一声跪在地上,男孩悠悠转醒,看见熟悉的姐姐就在眼前,眼中满是喜悦。

“姐姐,我找到你了,我还以为你走丢了呢。”

杜敏紧紧的抱住男孩,喃喃道:“姐姐再也不跟浩浩生气了,再也不离开你了。”

时光仿佛又回到了八年前的那个冬夜,晚课偷偷跑出去捡塑料瓶的杜敏在垃圾桶旁看见了冻得浑身发紫的小男婴。

小杜敏忙解下自己最喜欢的红色围巾,小心翼翼的包在男婴身上。


齐铁嘴拿着菜单翻来翻去研究了半天,张启山含着笑意看着他打小算盘的样子,封字诀突然触动,让他血气翻涌的咳了一声。

两缕肉眼几不可见的黑色魔气从桌下蔓延向上,缠绕在张启山左手腕上最终消失不见。

“怎么了?”齐铁嘴问道。

张启山抿了一口茶水,道:“没事,你选好了吗?”

“选好了……我心里总有点静不下来,担心杜敏和浩浩。”齐铁嘴道。


“放心吧,没事的。”张启山给他倒了些热茶,“杜敏……”能战胜心魔,就说明她是个本质不坏的姑娘。

何况,封字诀已经将魔气打散,作乱的魔气悉数被我压制。张启山暗想,继而开口道:“不如将你这月工资分给杜敏一半?”

齐铁嘴忙摆手道:“还是不了,我没钱,还是出力吧。”

晚上回家,齐铁嘴躺在床上想了半天,辗转反侧后拿起手机,在平时写文的平台上发布了杜敏家的一些困难。

很多读者表明希望可以通过合法途径来对杜敏姐弟进行学费上的资助。

齐铁嘴叹了一口气,关掉手机爬上了床,却还是睡不着。

总是想起张启山。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比谁都冷漠,又比谁都热烈。

他摇了摇头,既然睡不着,索性打开笔记本更文,新开的玛丽苏少女文学已经更到了第三十章。

狐族少女霍小惜在拒绝了狼族少年的表白之后,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与魔斗争到底的道路。

而潜伏着的幕后黑手,正通过蛊惑人心来逼迫神族的男主吸收被害者身上的魔气,企图彻底击败能力强大的男主。

齐铁嘴十分牙酸的码上男女主角腻腻歪歪的情话,在男主隐瞒他人吸收魔气的时候,不由自主地代入了张启山的脸。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这一世平安喜乐,那些天命,我替你受着。












【一八现代AU】我当大魔王的那些年

7-极速火车

张启山拨通了内线电话,没几分钟,陈皮就上了盛门大厦二十层他的办公室。

张启山合上一本企划案,十指交差,看着陈皮道:“今天我在电梯里看见一个生魂。”

陈皮眼皮子连抬都没抬:“生魂而已,又不是恶鬼和其他妖族。”

张启山反问道:“连个生魂都能放进来,还能指望你将更厉害的拒之门外?”

陈皮道:“我反正认真的盯着了,最近周围徘徊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多了,难保有个别不成气候的漏网之鱼。”

张启山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陈皮想了想道:“三五天的样子,西陵的杂妖,还有一些人间徘徊的恶鬼,总在结界外徘徊。”

张启山点头道:“行,我知道了,陈皮,若是你对上魔,你有几分胜算?”

陈皮想了想,道:“北域苍狼一族本就对魔有克制的天赋,若是遇见一般的魔,还能与之一战。”

张启山忽然想到当初与二月红的约定,旋即摇了摇头,道:“不会让你涉险,过几日我让日山来,协助你一起。”

陈皮听他的话也不算是不好的话,嗯了一声,心思却飘了挺远。

妖族北域、南海、东山,分别有狼族鲛族和狐族坐镇,唯有西陵一些稀奇的精怪,若是进不去三大族,自然会聚集到西陵,而西陵群龙无首,内部混乱落后的情况已经延续好几百年了,能不怕死跑到人界的,更是少之又少……

这几天忽然多出那么多,怕是一场有组织有安排的活动。

“二月红有本事,若是能说服他……”张启山扶额叹道:“难。”


“这几日文化乐园有活动。”茶水间里霍锦惜叫住了二月红。

“巧了。”二月红道:“我最近很忙。”

霍锦惜皱眉,道:“说是一家三口一起去免两人通票。”

二月红松了口气,道:“对呀,咱们不符合条件,优惠不了。”

霍锦惜道:“可是,我都跟齐铁嘴说好了。要是我一个人跟他出去,万一出什么事,可不太好解决。”

“齐铁嘴知道优惠前提是,一家三口吗?”二月红把杯子放在桌上,抬手扶额。

霍锦惜想了想,道:“他为了省钱,一定会同意当一天咱俩的大宝贝的。”

二月红听了直摆手:“来不了,来不了,你找佛爷去吧,陈皮也成,算了他不靠谱,你找佛爷吧啊,要不然就别去了。”

霍锦惜满脸可怜又无辜的样子,道:“可是伦家真的想跟你一起去嘛……”

二月红拒绝道:“都说了,找佛爷,不然就别去。”

霍锦惜正要再说些什么,就听见张启山的声音幽幽在背后响起。

“找我?”

霍锦惜一翻白眼,心道糟糕,正欲尾随二月红逃跑,不料被张启山扯住后脖领子。

张总亲切的问道:“听说要约我去游乐场?”

霍锦惜堆出满脸假笑,解释道:“哪能啊,我哪有那胆子呀,都是齐铁嘴,他想约您来着,这不文化乐园有活动吗,他为了省钱,才叫上我的。”

张启山点点头松开霍锦惜,道:“好吧,那就这么定了。”

那就这么……定了?!老娘他妈的要跟红二哥一起去,谁他妈要跟你们俩鬼见愁一起去啊!这他妈是水逆吧!真的是不给狐狸留活路了卧槽啊!!

霍锦惜咬牙泪奔,不忘掏出手机给齐铁嘴发了个语音。

“齐铁嘴,张启山也要一起去文化乐园。”

很快齐铁嘴给她回了消息:嘻嘻,挺好呀,既然有他陪你,那我可以不去了吗?

“不能!谁他妈答应了我要去的!别他妈惹我!”

齐铁嘴许久过后才蔫蔫的回了个“好”。

霍锦惜是个识相的,周六一早就给齐铁嘴发了短信,说自己大姨妈来了,就不跟他们一起玩了,齐铁嘴正想借坡下驴,告诉张启山他也不太想去,就这么算了吧。没想到张启山车都停楼下了。

“这张总也是,霍锦惜都不去了,他跟我一个大男人一起去个什么劲。”齐铁嘴自言自语道。

他不讨厌张启山,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倒觉得张启山值得信任与尊重,但是两个大男人一起去游乐园玩,也有点太尴尬了吧。

没准张启山就是单纯的,想去游乐园玩一玩?

可能公司里人少,怪胎还多,就不显得张启山有多低气压,一旦到了人多且小孩儿巨多的地方,就会很明显发现,这张大佛爷就是有方圆几米无人敢踏进,小孩撞见他必哭,哭闹的小孩见到他必吓得不敢哭的威力。

张启山哭笑不得,他明明就是帮那个小孩抬手够了一下马上就要飞走的气球。

“不要哭啦,大哥哥给你糖吃。”齐铁嘴蹲下来,笑眯眯的掏出一根彩虹棒棒糖。

小孩看他和善,接过棒棒糖抽抽嗒嗒的说了句谢谢叔叔,惹得齐铁嘴当场石化,玻璃心碎了一地。

谢谢叔叔?

张启山皱眉:“那糖是我送你的。”

齐铁嘴抬头望天,假装听不到的样子。

文化乐园里除了被小孩子围绕的旋转木马和玩偶人,自然也有一些专门给成年人玩的娱乐项目。

可架不住齐铁嘴是个打心眼里怂的,

张启山:“凌霄飞车?”

齐铁嘴直撇嘴:“太高了。”

张启山指了指大簸箕。

齐铁嘴一捂脸:“我害怕。”

“海盗船?”张启山看了眼游玩指南上推荐指数最高的项目。

齐铁嘴干脆甩手坐在石凳上自暴自弃:“佛爷,您福大命大胆子大,总得顾着点我等市井小民的感受吧?”

张启山哼了一声:“你不是螃蟹侠吗?”

最后总算是挑了一个听上去不那么惊恐的项目——极速火车。

极速倒没啥,主要别整太高,齐铁嘴是这么跟张启山说的。

张启山拼命甩掉当年那个喝多了就爱从断云崖往下跳的齐老八的影子,从善如流的跟着齐铁嘴往极速火车的入口走。

整个文化乐园占地不小,是A市著名的景点,当初规划的时候,周边本来是建好的度假酒店,后来听说上层的官位调动后,下去了几个主管的领导,最后度假酒店也没建起来,文化乐园周边的地就一直荒着,连着外围湍急的江流,看上去与繁华热闹的文化乐园格格不入。

这种矛盾的美感只有为数不多选择玩极速火车的人能看见。

高高的栅栏将文化乐园包围起来,外面荒草已经长得半人来高。

“这就是极速火车?”

售票员完全没有招揽客人的热情,显然已经是受够了来自游客的质疑。

“是,限高一米五,你俩别来添乱。”

齐铁嘴拉着张启山胳膊就要走,几声嘶哑的吼叫却让他停住脚步望向栅栏外面。

那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穿着看不出颜色的衣服和不对称的鞋子。

她说不出话来,只是看见有人经过,拼命的张大嘴巴吸引过路人的注意。

感觉到齐铁嘴和张启山的视线,女人更兴奋了一些,她挥舞着双手,不太协调的跳起来。

“她好像有事需要帮忙。”齐铁嘴尴尬的对张启山笑了笑,“既然这极速火车,咱俩也坐不进去,不如去看看?”

张启山眯起眼眸,分明看见这女人身上有来自他的法术残留,想探个究竟,于是嗯了一声,道:“好。”

眼下等他们俩再从正门出去,绕上一圈,不知要浪费多少时间,齐铁嘴还不知他的身份,贸然飞过去也是行不通……

正当张启山犹豫如何翻墙才能清新自然不做作的时候,齐铁嘴已经骑在没有安栅栏的那块墙头上冲他乐:“佛爷,这你就外行吧?我大学那会门禁后上网吧,全凭翻墙。”

张启山乐得有台阶下,应和道:“那你小心下去。”

齐铁嘴道:“我先过去,然后在下面接你,你要是不敢,就往我怀里跳就成。”

极限火车售票员冷冷插话道:“你俩有完没完,赶紧跳,等会领导来检查,抓到了还得扣我钱。”

张启山给齐铁嘴使了个眼色,他手长腿长,翻起着装饰性大于实用性的墙自然也不成问题。

“张总,深藏不露啊。”齐铁嘴拍了他肩膀一下,也没忘了正事,一路小跑跟那女人。

跑了大概十分钟,那女人带二人来到了一处荒废的桥洞下,那里有施工留下的水泥管子,女人哈着腰钻了进去,从里面抱出了一个奄奄一息的男孩。

若不是那男孩的黄色外套太过亮眼,齐铁嘴几乎就要将他忘了,他赶紧冲了上去,用手探了探孩子的鼻息。

虽然很烫很微弱,但是他还活着。

“啊……啊啊。”女人近乎癫狂的摇着怀中的男孩。

张启山微微侧过身将齐铁嘴护在身后,耐心道:“你把孩子放下,我们带他去看医生。”

女人看着张启山的眼睛,轻轻的把男孩放到地上,然后退后了好几步,从发黑的棉袄里面掏出几枚硬币和零碎的毛钱。

齐铁嘴道:“他的家人在找他,你放心,我们俩这就送他去医院。”

张启山把孩子背在身上,齐铁嘴拿出手机导航了一个最近的公路,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往附近的医院去。

“你俩这身上啥味啊?”司机皱了皱眉头。“馊了啊?”

齐铁嘴道:“这孩子丢了小半个月,被一个拾荒的哑巴捡去了,师傅您别嫌脏,下车给您加钱。”

张启山抱着男孩坐在后座,趁着齐铁嘴与司机说话,偷偷牵过男孩的手运起灵力,加固从前离体的魂魄。

他只道当初是遇见一个被吓丢了魂的普通孩子,被他打回本体后就无事了,如今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张总,你刚刚好像在发光诶。”齐铁嘴透着后视镜,看着张启山轮廓分明的脸,笑道。





【一八现代AU】我当大魔王的那些年

6-从此我就叫螃蟹侠吧

齐铁嘴在半梦半醒间就强迫自己一定要记住这个梦。

这他妈是他二十三年来第一次梦见自己拯救世界。

拯救世界啊这可是!

他是一个普通的男青年,叫齐彼得。在一次偶然中,不慎被伽利略蟹咬中,获得了特殊能力。

神牌局局长张启山给了他一盆麻辣蟹。

“吃光它们,世界就被你拯救了。”

嗯,不愧是强悍的外星侵略物种,怎么还有点咬不动?

“张启山!”张日山面无表情的举手,“齐铁嘴把我政治卷给吃了,你给莫老师打电话解释一下吧。”

齐铁嘴陡然惊醒,呸呸呸的吐了满嘴纸沫子,窜得老高。

“你他妈要干什么!”齐铁嘴骂道。

张启山刚从天台上下来,就看见这鸡飞狗跳的一幕,顿觉心力交瘁,指着张日山鼻子让他赶紧滚去上学。

“今天要收作业的,我卷子被他吃了。”张日山一脸无辜。

齐铁嘴反驳道:“那是张启山让我吃的,吃了就能拯救世界。”

张启山嫌弃道:“你又梦见什么了?”

“伽利略蟹呀。”齐铁嘴笑道,下床穿鞋准备去洗漱,“我可以考虑一下出道,一个被伽利略蟹选中的少年。”

张启山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一下,好像有点能理解什么是牙疼的感觉了。

“这就是魔王?”张日山悄悄问张启山,“那个跟你能大战三百回合,酷帅狂拽吊炸天的魔王?”

张启山踹了他一脚:“你哪来那么多废话,下次别让我抓到你拿卷子喂齐桓,胆子越来越大了。”

张日山灰溜溜的拎着书包坐车上学,不过依旧一脸得逞的笑容。

齐铁嘴故意收拾得慢了一些,想故意错开和张启山一起出门的时间,毕竟都是一个公司的,让大家撞见也不太好解释。

虽然他不知道平时注意他的那几个人,都已经对这件事深入透彻的了解了。

当齐铁嘴像个蜗牛似的探头探脑从大门出来的时候,张启山一身深色西装在电梯口,早就等得快不耐烦了。

“佛爷?”齐铁嘴尴尬道:“我还以为你先走了呢。”

张启山道:“一起去吧。”

这命运女神显然是皮惯了的,齐铁嘴怕啥果然就来啥,刚进公司大门,就听见狗五追上来的声音:“诶,好巧呀。”

“张总好。”狗五人模人样的跟领导打了个招呼,转头就对齐铁嘴挤眉弄眼,用口型问道:同居啦?

齐铁嘴窘迫万分的呼了狗五一个巴掌,三人同行,上了电梯。

齐铁嘴和狗五的办公室在十九层,张启山的办公室在二十层,这栋大厦一到十层是写字公寓,租给了一些工作室,广告公司。

电梯难得的没有一层一停,唯独到八层的时候电梯门开了一下,走上来一个抱着皮球的小男孩。

齐铁嘴往后挪了挪,正对上张启山审视的目光。

狗五不耐烦的摁了好几下关门键,过了几秒钟,电梯门在十九层打开,齐铁嘴回头看了一眼电梯中的一大一小,跟张启山道了声再见。

“总有恶作剧的,把电梯摁完又不坐,电梯门一打开,结果门口没人,多耽误人时间啊。”狗五把工作牌挂脖子上,边挂边抱怨。

齐铁嘴皱眉道:“你说啥呢?”

“就刚刚啊,在八楼还是九楼,电梯突然停了一下,结果没人。”狗五扔给齐铁嘴一袋牛奶:“喝点长大个。”

齐铁嘴道:“没有啊,进来一个小男孩呀,大概七八岁的样子,穿着黄色外套,还拿着一个皮球。”

狗五啊了一声,坚定道:“撞鬼了。”

二月红刚进办公室就听见这俩活祖宗在这讨论,一脸无辜道:“听说这栋楼之前是个乱坟岗来着。”

齐铁嘴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脚后跟到后背,整片发麻。

二月红忽然笑了,道:“脏东西进不来咱们公司的。放心吧。”毕竟二十层还镇着一个鬼见愁张启山呢。

再说你一个曾经号令万魔万鬼的魔王,有什么好怕的……

二月红把这话藏在心里,通知这俩闲的没事干的大宝贝二十分钟之后集合开例会。


“叔叔,你能帮我个忙吗?”在齐铁嘴和狗五下电梯之后,拿着皮球的小男孩抬眼看着张启山。

张启山沉默的看着电子屏上的数字,电梯还在上升,只是短短的一层楼的高度,却迟迟未到。

“叔叔,你能帮我个忙吗?”小男孩又重复了一遍,“我找不到姐姐了。”

张启山置若罔闻,抬手又摁了一次二十层的按键,很快门就被打开了,男孩看着张启山离开的背影,正想追上去,却被笼罩在整个公司外的结界弹飞。

他最后听见张启山掷地有声的一个“归”字,便消散不见了。

街角有几个帮忙的大学生在发着传单,为首的是个单眼皮的女生,几个过路人接过传单,看了几眼后就在下个街口处随手扔了。

单薄的纸张死不瞑目般正面朝上,寻人启示四个加粗的宋体二号字醒目的印在纸上,一个穿着黄色外套的小男孩抱着皮球笑的天真无邪。

“诶,老吴,你吃的啥?”齐铁嘴拦着狗五把攥满手的卷饼往嘴里送。

“楼下小车卖的卷饼啊,加肠加蛋……诶,你干嘛抢啊,想吃自己买啊!”

齐铁嘴随手从打印机上给他抽了两张没用的A4纸裹在卷饼外面,再小心翼翼的把原来裹卷饼的那张纸替下来。

“我说你恶不恶心啊,A4纸多少漂白剂呀。”狗五抱怨道。

齐铁嘴把原来那张给他摊开,没好气道:“你自己看。”

被油得面目全非的寻人启示,依稀还能记得它本来的使命,即使是被无良小贩收集起来包卷饼了。

“这个男孩……挺眼熟的啊。”齐铁嘴颇有些嫌弃的把油汪汪的寻人启事凑近了些,惊叫道:“这不就是今天在电梯间看见的那个!!!”

“你能不能别神叨了,这上面写着,这小孩儿是两天前跟他姐在游乐场走丢的,游乐场诶,你一个小孩能凭走三十多里,来咱公司,坐电梯玩?你当他是骑个小三轮,流窜卖卷饼烤冷面的小贩?”狗五不忘浇了一盆冷水给他,“退一万步讲,就算你看到了那个小孩,我没看见,就凭这点,他是鬼没跑了吧,八成是没了,你有啥办法?”

齐铁嘴看了眼狗五,想反驳点啥,又觉得无话可说,只得憋着一口气,往自己办公桌前一坐,想了半天把揉进垃圾桶的寻人启事又捡了回来,给启示上留着的电话发了短信。

“你好,我今天在盛门大厦看见一个穿着黄衣服的男孩,跟寻人启事上的照片很像。”

那边很快有了回复:

“谢谢您,我们马上就去找,请问您怎么称呼?”

齐铁嘴笑着抻了个懒腰,想了想,回复道:

“不客气,做好事不留名,你就叫我螃蟹侠吧。”




——tbc——

大魔王力量开始缓缓缓的觉醒,这个小男孩故事还有后续,主线剧情开始(˶‾᷄ ⁻̫ ‾᷅˵)

【一八现代AU】我当大魔王的那几年

5-战神的黑历史

张启山赶回去时,张日山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张日山脸上挂了彩,一身蓝色校服也被撕扯的七零八碎。

“齐桓怎样了?”张启山问道。

张日山看了焦急万分的张启山,不自觉的叹了口气,道:“我到的时候,黑影已经跑了。”

张启山小心翼翼的走到齐铁嘴的房间,轻轻在床边蹲下。

而齐铁嘴睡的极不安稳,嘴里念叨着什么。

“大抵他梦见的是他心里最恐惧的事情吧。”张日山倚着门框认真道。

张启山拉住齐铁嘴的手仔细听着。

听了半天,大概说的就是:“不要离开我……”

张启山:“????”难道他真喜欢霍锦惜?

张日山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十分精彩。

齐铁嘴悲愤且异常清晰的吐出一个字:“钱!”

张启山轻咳了一声,尴尬望天。张日山毫不掩饰的笑出眼泪,继而被张启山两道杀人的目光逼退。

“张总?你怎么在这?”齐铁嘴醒了过来看见神情古怪的张启山,“我怎么睡着了?”

张启山伸出手轻轻扣住他的手腕,道:“你突然低血糖,昏倒了。”

张日山为张启山拙劣的说辞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往客厅去。

“他是?”

张启山悄悄收回掌心检查齐铁嘴体内魔种的金色光束,探得魔种稳定,总算松了口气,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

齐铁嘴看着眼前笑起来的张启山,男人本来轮廓分明的面庞平添了几分少年感,竟恍然与记忆中某个点碰撞出奇异的感觉。

“我叫张日山。”张日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门口,只不过换了一身张启山的运动服。

“原来是弟弟。”齐铁嘴笑了笑。“需要五三吗,我代购。”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二月红掌心用于探测的透明小鱼化成一滩江水打湿了地板,远方天际一闪而过的爆裂金光虽很快消散依旧被他捕捉在眼中。

二十余年的沉寂,就要结束了。

“若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魔种也好,魔王也罢,既然是天道所生,存在就存在了,没有魔王吸收天地戾气,看这三界该浑浊成什么样。”二月红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喂!二月……”门外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二月红的思考,他去把门打开,正撞上陈皮那个狼崽子惊慌失措的双眼。

“怎么了?”二月红问道。

“市区魔气暴涨,我担心——”陈皮道:“担心魔种觉醒。”

二月红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像是一点都不害怕着凉。

陈皮视线顺着那双白的能看出淡蓝色血管的双脚往上探去,最后停留在二月红那张清秀绝伦的脸上。

不像张启山那样成熟深邃,是另一种的好看。

“魔种没事,有佛爷在。”二月红道:“魔气暴涨,你不去齐桓那处,跑来我这干什么?”

陈皮半真半假道:“心里打不定主意,只好过来找师父,师父吩咐什么,徒儿……就做什么。”

他的一双眼睛闪闪发光,像是盯着远方的青年狼王,有看不出的野心和战斗力。

这样的眼神,真是很容易让人想起十分不悦的回忆,二月红故意加重打了个呵欠,打发陈皮道:“没什么需要你做的,明天还要上班,你快回去吧。”

陈皮四下看了一圈,人畜无害道:“外面已经黑了。”

“所以呢?”

一只半大苍狼舒舒服服的跃上沙发,嗷呜了一声,缓缓吐出三个字:“我怕黑。”

二月红:“……”

狼和鱼不是天敌吧?

都他妈怪他年少时云游北域,不然也不能收了这么个便宜徒弟!

二月红自认为还算璀璨辉煌鱼生,因为这只油光水滑的大尾巴狼而蒙尘。


“那个黑影。”张日山欲言又止,“当初难道他没死?”

张启山坐在天台上看着逐渐泛白的天际,他很久没有在人界这么认真的看东方日出。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我留了他一命。”

世上有千百种欲望,就会有千百种魔,会有魔王那样由世间戾气所化的纯粹的魔,自然也会有其他因某一执念而成的魔。

那个黑衣人,张启山记得他叫赝。

魔王陨落遁入轮回后,张日山奉命绞杀曾同魔王一同作乱的其他魔。

那些魔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很快被张日山击杀,唯独有一个,明明力量最弱却一直逃脱。

那一天,张日山把赝抓住了。

赝化作了张启山的样子,不停的讨好张日山。

张日山觉得有趣,想到在与魔王一战后便一直闭门不出的张启山,就抓着那个能看透人心,并能幻化成那人心中所想之人的样子的赝,去到了天界让张启山也见见世面。

果真,赝遇见了张启山,下一秒就变成了一身锦衣华服潇洒恣意的魔王。

“你叫赝?”张启山钳住他的下巴,有些恼怒。

“如果您能饶我一命,你也可以叫我——老八。”赝忽然笑了,眼前这位令三界闻风丧胆的战神,可能没那么无懈可击,不过他目前,并不想击败他。

“恶心。”张启山将他踹倒在地,漠然道“你不配。”

赝还是那人的模样,甚至他比本尊更要贴合张启山的心意,就像老八永远不会用这样的神情向他摇尾乞怜。

“带下去,杀了吧。”张日山叫来了一个神族士兵,摆摆手道。

“本来就是个不成气候的小魔,觉得他有趣就带来给你看看……”张日山尴尬的笑了笑,“横竖都是这样了,你也……”

“我没事。”张启山道,“私自把魔带进天界,你还是仔细点自己吧。”

张日山嘿嘿一笑,道:“马上就除掉,我这就去盯着。”

张启山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凌晨五点,朝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际,他继续道:“赝没死,他利用他的能力,又来到了我的住处。”

张日山道:“他准是变成处置他的士兵的样子了,不过他胆子倒不小,还敢往你那里跑。然后呢,这就是你放水的原因?”

张启山道:“他答应我一件事,我放了他。”

张日山又要问,却被张启山打住。

张启山道:“你是不是该上学了?”

张日山骂了一句娘,愤然离开。

“我陪你喝一坛,你助我出天界。”赝坐在院中,拍了拍石桌上那几坛酒,露出尖尖的虎牙。

就像老八跟他说的那句话,“若是能同归,便和你一起醉上个千八百年,再去人界周游。”

“好。”

【一八现代AU】我当大魔王的那几年

4-穷逼魔王搬家啦

“张张张张张张总?!”

前一秒还在脑海里模拟讨价还价挑毛病降房租大戏的齐铁嘴,在看见张启山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可能贪不成这小便宜了。

“嗯哼。”张启山似笑非笑的看着背个帆布包的齐铁嘴,道:“请进。”

“这年头姓张的挺多啊……”齐铁嘴摸着后脑勺,尬笑道:“哈哈,我说电话里听着声音那么熟悉呢。张总,这就是你私人手机号呗,我存下了哈哈,下次找您吃饭,哈哈哈。”

张启山嗯了一声,故作不经意道:“下班路上,听见你们红主管说你早退要扣你工资。”

齐铁嘴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当场,明明他已经跟狗五说好了,让狗五帮忙看着点,跟他信誓旦旦满口完全OJBK的死狗到底有没有办人事?!

“没事的,劳动法规定不会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张启山破天荒的笑了笑。

我他妈……齐铁嘴咬咬牙,马上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佛爷,我这经济状况您也知道,先前跟霍锦惜合租,也是因为想省点房租……”

张启山点头:“我懂你的意思,之前我想的是把房子全都出租出去,但是你的经济条件也不允许,我倒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张启山的靠谱程度,齐铁嘴倒是相信,他问道:“什么主意?”

“房租减半,条件是,咳,因为工作原因,我会偶尔回来住。”

齐铁嘴笑得跟个狗尾巴花一样顽强又富有活力,他道:“可以呀!您就把这当成自己的家!”

张启山皱眉,感觉这话好像有点不对。

看过了房子,齐铁嘴心里小算盘打的叮当直响。

现在的房租,比他跟霍锦惜合租还便宜了一半,而且室内装修和家具电器、所处地段也都比之前的房子好了不止一个层次。

如果房东不是张启山,他几乎就要以为自己要不是就是遇见了骗子,要不然就是租到了凶宅。

这叫什么?

这叫阳光照进现实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张启山皱眉道。

齐铁嘴道:“没什么哈哈哈哈哈哈。”

张启山想了片刻,最后吐出三个字:“憋回去。”

齐铁嘴:“哈哈哈哈哈哈嗝。”

然后齐铁嘴就打了小半宿的嗝。



“齐铁嘴那个二傻子。”霍锦惜捧着一杯咖啡,跟二月红吐槽道:“现在得意的快上天了,真以为张启山是什么好相与的。”

二月红道:“他什么时候搬家?”

霍锦惜翻了个白眼:“搬啥,张总那设施一应俱全,他拎包入住就成。”

二月红点头:“也是,他也没什么家当。”

“两三套衣服换着穿,还有就是那个总死机的破笔记本。”霍锦惜道:“他这么一走我还有点舍不得。”

二月红低头笑道:“他本质不坏,是个好孩子。”

霍锦惜道:“他去了张启山那里,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我心里总觉得要发生些什么。”

二月红手机响了两下,对她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霍锦惜眼力极好,瞟见陈皮的微信昵称出现在二月红手机屏幕上,只好无奈放人。

张启山隔着玻璃看着一趟一趟里里外外进进出出的齐铁嘴,忍不住问道:“帮你叫个保洁?”

齐铁嘴顶着个沾灰的大花脸,颇质朴的一笑,摆手道:“不用,您有那钱,不如雇我呢。”

张启山语塞,心道上下五千年,没有一个魔王扣门扣的这么接地气的。

还是人界教育的好。

“这房子我不常住,积了些灰。”张启山想了想迈着长腿给齐铁嘴带过去一包湿纸巾。

齐铁嘴接过湿纸巾,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他看着张启山,笑道:“佛爷,你私下里还挺亲民。”

张启山唔了一声,正直的好像从来没克扣过齐铁嘴的奖金和工资,也没有威胁过霍锦惜他们……

齐铁嘴又要说些什么,眼前却一阵晕眩,堪堪抓住桌角,才免于四脚朝天摔倒在地。

张启山连忙扶住他,抬起右手自掌心飞出两束金光,彼此交织,汇成这座城市小小的模型。肉眼可见的黑气,从城市中心蔓延,已经浸染了三、四个街区。

“这??这是什么?”齐铁嘴瞠目结舌。

“没什么。”张启山面色凝重,伸出食中二指在齐铁嘴眉心轻轻点了一下,“你睡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一身黑衣的男子在街边静静地坐着,几个年轻洋溢的姑娘远远的打量着他的样貌,胆子大一些的甚至拿出了手机偷拍。

黑衣男子循着视线望去,英俊深邃的面容透出一丝冷酷与邪气,吓退了偷拍的姑娘。

“有什么好拽的。”姑娘低声抱怨了一句,却用余光看见了好像有一团黑气缭绕在男人身边,不由得叫上同行的姐妹快步离开。

“你又看见什么了!总是神神叨叨的,服了你了。”

黑衣男子看着广场上的巨大电子时钟,食指在腿上敲着点。

直到冰冷的刀刃贴上脖颈。

“佛爷来的比我想象的要晚啊……”

黑衣男子缓缓开口,他微微侧过头,那是一张和齐铁嘴一样的脸。

张启山画出一道结界,将二人与人潮涌动商业街隔开。

“佛爷,好久不见。”‘齐铁嘴’勾唇轻笑,眼角唇畔皆与千百年来张启山日夜心中勾勒的形象并与二致。

甚至更加形象鲜活。

没人比眼前的‘齐铁嘴’更贴近张启山心中所想。

“你不配顶着跟他一样的脸。”张启山咬牙劈出一道光刃,光刃所及之处金光闪耀,将围绕与‘齐铁嘴’身边的黑气悉数斩开,最后将活生生的‘齐铁嘴’劈成两道残影。

糟糕,中计了。

张启山忍下满嘴血腥收回结界,迅速拨通了张日山的手机,铃声响了好一会,张日山才接通。

“日山,你快去齐桓那里!”

张日山一记飞腿踢开与他缠斗的小妖,抽空对着电话喊道:“我被西陵的杂妖困住了,一时半会儿过不去!”

一阵打斗声传来,再听就是一阵忙音了。

张启山心跳的飞快,拼命的往家里赶去。

你可,千万不要出任何事情啊……

【一八现代AU】我当大魔王的那几年

3-大魔王观察日记

对于大魔王的行迹,三界各族都在密切关注,在上一次的神魔大战当中,魔王陨落,受到重创的神族衰弱之迹愈发明显,受损较少的妖族则发展迅速,其中北域狼族、东域狐族以及南海鲛族不断壮大,在妖族呈三足鼎立之势。而神族一直以来对于三界的统治地位开始受到冲击撼动。

魔王转世之际,为密切观察魔王觉醒动向,抢先于魔王觉醒前最脆弱的时机击陨魔王夺取初生魔力,并借此推翻神族的统治地位。狼、狐、鲛三族分别派出族内出色的密探,化成普通人类,对魔王转世进行监察。

坐在岌岌可危王座的神族对于蠢蠢欲动的妖族和随时可能会觉醒的魔王不能坐视不理,令三界闻风丧胆的神族战神在漫长的闭关后主动请缨也来到了人界。

其中对前尘往事的恩怨纠葛,已经来不及追溯太多,张启山坐在总经理办公室内,在“备胎”事件后,首次将狼、狐、鲛三族的密探召集在一起。

“诸位——”张启山缓缓开口,“本座历来不愿干预各族族内事宜,但魔王转世之事非同小可,我神族统领三界,有权过问各族对魔王转世之事的处理过程与结果。”

陈皮瞥了张启山一眼,眼内隐隐有不满情绪掠过,二月红拉住他曲成爪勾的右手,握在手心,低声骂道:“小狼崽子,不服?憋着。”

陈皮泄了劲,甩开二月红的手,将手插进兜里,吊儿郎当的站着。

二月红看了一眼早就认怂的霍锦惜,不卑不亢道:“佛爷作为三界赫赫有名的战神,早在千年前绞杀魔王的大战中,就立下了不朽战功,就凭此一点,我们三人向佛爷你进行汇报,也是合情合理的。”

张启山听着他的话,心里没多舒服,颇有些不耐烦的松了松领带,道:“你们回去之后,将观察记录发给我,听懂了的话,现在可以走了。”


刚出张启山的办公室,陈皮就炸了,对着二月红骂道:“我记着你是鲛人吧?怎么像个缩头的大王八?”

霍锦惜也有点火气,见陈皮一个初出茅庐的小狼崽也敢对二月红指手画脚,忍不住道:“你说话放尊重点。”

二月红倒是一脸的淡然,道:“于公于私,张启山有资格的。”

陈皮道嘲讽道:“还不如直接承认鲛族就是一群没壳的乌龟。”

二月红耳后隐隐透出红色的鳞状纹路,蔓延至颈间,他出手极快,陈皮闷哼一声,嘴角沁出一丝血迹。

“狼崽子你别忘了,你六岁那年,你爹让你给谁扣了三个响头,叫谁一声师父。”

红色的纹路很快消失,二月红依旧是一副很温柔的模样,陈皮抬手揩去血迹,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别闹了,赶紧回去给张总发观察日记。”霍锦惜好心提醒。

三人的动作很快,没多大一会,张启山的邮箱就发出了提示音。

张启山想了会,先点开了二月红的那篇。

2018年3月4日

齐铁嘴和狗五上班时间偷偷说话,不认真工作。无觉醒迹象。

2018年3月10日

齐铁嘴上班时间打游戏,排位连跪。无觉醒迹象。

2018年3月12日

要不是为了方便观察魔种,真想炒了齐铁嘴,今天交工作总结,那废物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为了不让他被领导开除,我给他重新写了一份。无觉醒迹象。

2018年3月25日

齐铁嘴和狗五因为写文问题生气,将愤怒化为工作动力。无觉醒迹象。

……

2018年7月17日

齐铁嘴因为迟到被张启山扣奖金。张总干得漂亮。无觉醒迹象。

2018年7月20日

齐铁嘴想租便宜,环境和装修又好的房子,并且拒绝合租,上哪找这好事?无觉醒迹象。

张启山抿着唇,心里盘算着些什么,继而又点开了陈皮的观察日记。

观察齐铁嘴的第一天:

一个戴着眼镜的弱鸡,竟然是魔王转世?哼。

观察齐铁嘴的第二天:

今天没带眼镜,笑起来还有酒窝,不过没我帅。

观察齐铁嘴的第三天:

我发现,新来的主管二月红有点像广告牌上的明星,穿的衣服也很好看。总是在微笑,想看他哭。

观察齐铁嘴的第四天:

二月红今天穿了件灰毛衣,领子有点大吧?不冷吗?

观察齐铁嘴的第五天:

今天保卫处的保安们举行了一场比赛,我赢了哈哈哈哈。

……

观察齐铁嘴的第n天:

当保安总得穿制服,我想当黑道大哥。先揍一顿装逼王张启山,在揍二月红,看看他哭唧唧是什么样。

观察齐铁嘴的第n+1天:

不想当黑道大哥了,据说有个叫张日山的,想当黑道大哥,让人给收拾了。天天写作业写到十一点多。

张启山:“……”这别是个混入狼族的哈士奇吧?

算了,还有一个和齐铁嘴朝夕相处的霍锦惜。她的观察日记还没有看。

霍锦惜的观察日记——我在魔王身边的那几年

我是霍锦惜,北域狐族万年难得一见的美女。有着紫色的双眸和纯白的皮毛。(血统纯正的标志。)

魔王转世是个萌怂的青年。大学时他曾积极的向组织靠拢,不过因为他体测成绩不合格,而无法成为发展对象。而他并没有因此而堕落,他,在老师的启发下,成为了一名网文小写手。

反正本少女觉得他人真的挺好的,如果不是大魔王转世,可能他会有更好的人生给他吧。

算了,还是不提他了。

接下来省略一万八千字霍锦惜美妆推荐及扫文记录。

“这……”有些不靠谱吧?张启山扶额,他有点后悔浪费一下午时间看这些东西了。办公桌上手机适时的响起,屏幕上齐桓两个字让张启山呼吸不由自主的一滞

“喂,你好,请问是张先生吗?”

“嗯。”

“我在网上看到你的房子要出租,想再找你了解一下。”

“好。”

“我现在在往房子所在地址赶,想看看房子,你要是方便的话……”

“好,我这就去。”

张启山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让助理拨通了二月红办公室的电话。

“喂,张总。”

张启山挑眉:“齐铁嘴今天早退了?”

二月红顿了一下,看了眼齐铁嘴空荡荡的位置,道:“可能是刚才偷摸跑了吧。”

“扣他工资。”张启山微笑道。

钱少了,总不至于再去找别人家的房子租了吧?

张启山心情舒畅的打开车门,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一八现代AU】我当大魔王那些年

2-普通领导张启山

齐铁嘴总会梦见自己毁灭世界,例如昨晚。

他梦见他在网上买了一盒冰冻的熟螃蟹,刚打开包装盒,准备拿去微波炉里转几圈。

“老八!帮我洗个苹果!”霍锦惜扯着脖子喊道。

齐铁嘴翻了个白眼,放下那盒红彤彤的螃蟹,给霍大小姐洗苹果。

“你在干什么呢?”霍锦惜问。

“就刚刚网上邮来的螃蟹到了,用微波炉热热,中午加餐。”齐铁嘴把苹果擦干给她。

霍锦惜眼睛瞪的老大,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齐铁嘴的身后。

“那……那是什么……”

几只红彤彤的螃蟹顶着葱花和蒜末,嚣张的拔着齐铁嘴的裤角。

“啊啊啊啊!这他妈是加工好的熟螃蟹啊!哎卧槽!”齐铁嘴狂叫着往厨房跑去。

果然,上面那层完全解冻的蒜香麻辣红螃蟹滴哒着酱汁,已经占领了厨房高地,下层尚未完全解冻,还固定在醇厚汤汁中的螃蟹,挥舞着钳子,一下一下凿着冻住自己的冰。

霍锦惜阴测测的声音在齐铁嘴背后响起:“完蛋了,这是外星来的伽利略蟹,有些超强的繁殖能力和成长速度,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它们将占领世界。”

齐铁嘴瞠目结舌。

霍锦惜还在充当旁白:“你,就是毁灭世界的罪魁祸首!”

然后齐铁嘴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吓醒了。

“所以,这就是你迟到的理由?”张启山坐在办公桌前,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抬头看着齐铁嘴。

齐铁嘴补充道:“这当然不是啊,可怕的是,刚要出门,我的快递就到了。”

张启山皱眉:“你买的什么?”

“伽利略蟹啊!毁灭世界那个!”齐铁嘴煞有介事道。

张启山努力挤出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麻辣味儿的伽利略蟹吗?”

齐铁嘴竖起大拇指,道:“不愧是张总,神机妙算。”

张启山笑得眉眼更弯:“这个月奖金没有了,下次再被我抓到一次迟到,扣工资。”

“诶张总,佛爷!我这是为了拯救世界啊!我不把那盒螃蟹吃了,它们万一真的占领世界怎么办!您开恩啊!佛爷!”

张启山从桌上的纸抽盒里拽出两张纸,抬着手递到了齐铁嘴手上,“把嘴擦了,挺大个人了,吃一嘴油。”

不要这么温柔的转移话题啊!齐铁嘴心痛的拿着两张面巾纸转身离去,门口等他出来的同事狗五赶紧迎了上去。

“怎么样,张总是终于准备潜规则你了吗?”

齐铁嘴无奈道:“你个腐男能不能正常点,我跟他皮了半天,结果还是扣我奖金,说再有下次,直接扣工资。”

狗五叹了口气,道:“你还是穿的不够骚,下次买衣服我跟你去。”

齐铁嘴把擦完嘴的面巾纸搓成团就要往狗五这张破嘴里面塞,狗五挣扎一番,认了怂。

“你啊,早该学会主动,不然也不会遭这么多罪!”狗五道。

“主动你爸爸!”齐铁嘴愤然道:“你能不能别拿你写耽美文那套往我们普通人身上套!”

狗五撇嘴:“也不知道谁现在在写玛丽苏文了,还狐族少女呢,少瞧不起我们写耽美的。”

“上班时间摸鱼?”红主管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这俩半吊子写手吓出一身白毛汗。

灰溜溜回办公室工作的二人,在互相仇视的眼神对峙中,厮杀了小一上午。

张启山目光久久停留在齐铁嘴刚刚站过的位置,半晌回过味来,尴尬的咳了一声。

“伽利略蟹……”他这脑袋瓜子,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佛爷,伽利略老爷子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张日山站在门口装模作样的敲了敲门。

“你怎么来了?”张启山问道。

“领导派我来协助你。”张日山笑道:“早日除掉魔种,回归天界。”

眼前的少年人十八九岁的样子,可神情却别有谋算,他甚至故意加重了“协助”那两个字的读音。

张启山高鼻深目,轮廓分明,沉静起来格外的赏心悦目,他略微抬眼,继而低头轻笑,反问道:“是协助还是监督?”

张日山半真半假道:“有区别吗?”

“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

“可他是魔。”张日山顿了顿,道:“做梦都想毁灭世界。”

“魔又如何?而且,张日山,你小子长行市了,还偷听我们说话?!”

“佛爷,哥,天帝派我来协助你,尽早除掉魔种。”张日山道,“他怕你重蹈覆辙。”

张启山斩钉截铁道:“别说了,我定会保神族平安。”

张日山不置可否,就近找了个沙发坐下。

“既然来了人界,就得有个合适的身份,我安排一下,明天你去一高中上学去。”张启山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挡住略施小计而微微上扬的嘴角。

“我不上学,我要当黑道大哥!”张日山抗议道。

张启山恢复面无表情:“呵呵。”

第二天,张启山就给张日山打包送到了A市第一高中,就是那个班主任莫老师被学生称为一高中四大魔女之首的班级。

活了上千年的神族少年,就这样在A市第一高中二年十八班,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插班生。他在人间的监护人张启山还送了他一套豪华版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张日山一边写着政治作业,一边咬牙切齿道:“张启山你个老变态,算你丫狠!”

每家公司的茶水间都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地方。

尤其是从高中到大学就一直不对付的两个人。

“哟,这不是咱们齐大才子么,喝啥呢?咖啡呀?还是速溶的?啧啧啧……”

齐铁嘴面无表情转身就走,陆建勋却抓住他的肩膀。

“听说你今天迟到被抓了?”陆建勋幸灾乐祸。

齐铁嘴烦躁的甩开他的手,道:“我还有事。”

“有事?什么事?给霍锦惜那丫头当备胎?”

“你有意见吗?”齐铁嘴反问。

“不敢不敢,全凭您高兴。”陆建勋拱了拱手,抬眼看见站在门口的张启山,立马变了个嘴脸。

张启山拉过齐铁嘴,抬手掸了掸被陆建勋扯过的肩膀,不咸不淡的问陆建勋:“上个月市场部销售额下降了五个百分点,让你写的报告,到现在还没交给我。”

陆建勋皮笑肉不笑道:“我这就回去给您发。”

齐铁嘴心里默默给张启山点了一百八十个赞,正打算跟着逃跑的陆建勋屁股后面也一并逃走,不料却被张启山拉住了左手。

“他说的是真的?”张启山皱眉。

“什么真的?”齐铁嘴打哈哈。

“你给霍锦惜当备胎?”张启山说完这话,感觉有些害臊。他活了好几千年,对于这方面,他总是跟不上新时代的日新月异。

齐铁嘴一口咖啡呛在了嗓子里,咳了半天,刚要说话,却见张启山摆了摆手,道:“罢了,你不用回答了,情啊爱啊,终日挂在嘴边,总归是不好的。”

齐铁嘴莫名其妙的被备胎,张启山回了办公室,想了半天叫助理把霍锦惜叫来。

然后张总办公室门口就拴了一条大白狗,长得跟狐狸似的,脾气倒是凶的很,见人就咬,不过还是有很多胆子大的过来跟它合影,比如红总管,比如保卫处陈皮……

“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得罪佛爷了。”二月红难得一脸笑容,捋了好几把白毛。

大白狗呜呜了两声,陈皮在一旁补充道:“它说佛爷说她对魔种有非分之想。”

二月红皱眉:“狐族和狼族语言互通?”

陈皮尴尬一笑,心道才不告诉你,我是刚才偷听到了。

“可是……霍姑娘……”前几日还说喜欢我……二月红心里十分迟疑。

大白狗流下两行热泪:“呜呜呜……”老娘的清白啊……老娘再也不跟死给一起玩了……

【一八现代AU】我当大魔王的那些年

去年的脑洞,大概就是齐铁嘴是大魔王转世,但是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普通屌丝,周围的人都是各方势力派来监督他动向的少年,坚持一八不动摇,拒绝虐,OOC预警!应该不坑,一八异闻录卡了,先更这篇,嘻嘻



1-普通青年齐铁嘴

《我在反派BOSS身边潜伏的那些年》

文案:

绝美的少女痛苦的闭上紫色的眼眸,她一步一步的迈向那个浑身散发着魔气的男人。

“为了狐族的同胞,我不得不将你封印。”

少女神情冷漠,她的银发随风飘扬,潇洒而凛冽。

新的神魔大战一触即发!

狐族第一美女霍小惜为铲除转世复活的魔界尊主,化身人类少女,潜伏在魔尊转世身边,与仙族、鲛族、狼族亦敌亦友的少年们一起和魔尊转世周旋,真爱和使命,她到底该如何抉择?

敬请期待,齐铁嘴全新力作——《我在反派BOSS身边潜伏的那些年》

齐桓不难想到他现在的表情一定是生无可恋的,在用残存的理智点掉网页右上角的叉后,他用尽了二十三年的修养,礼貌的对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微笑。

“霍锦惜,你想没想过拿我马甲写这种小说,有可能会失去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的平和的说。

“你命硬得很,我不会失去你的。”那女人嘿嘿一笑,挖了挖鼻孔,敷满脸的海藻泥面膜粘了她一手后又被她偷偷抹在齐铁嘴刚换上的床单上。

这个倒霉的男人叫齐桓,今年二十三岁,大学毕业后在一家私企工作,经常在某点上连载一些玄幻小说,赚些外快——比如颇有名气的:《我当算命先生那些年》和《半仙齐铁嘴》

现在在气死齐铁嘴道路上一去不复返的女人是他的室友兼同事霍锦惜,目前他们正在吵架。

霍锦惜换了个鼻孔挖,她辩解道:“你粉丝多,我写的东西才会有人看嘛,而且入V之后,稿费都给你,我不要的。”

她还想写到入V?

玛丽苏现在都不写仙魔妖大乱斗了好吗?现在玛丽苏都流行写天凉王破了好吗?当年流着彩虹眼泪的水晶少男少女们,现在都忙着打工赚钱带娃呢吧!

“还有,我作为一个男人,很负责的告诉你,不要写狐族,明明猫耳娘才是无可抵挡的存在啊魂淡!”齐铁嘴拍案而起,小身板硬是拗出了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豪迈。

齐铁嘴咆哮过后,默默的把笔记本重新打开,登陆网站后台噼里啪啦的改密码。

霍锦惜惋惜道:“我写的都是来源于生活的艺术,你看,咱们张总经理,那颜值,那大长腿,不就是仙族的大战神本神了嘛!还有红主管,那长相,那气质,不是南海鲛族本鲛是什么?还有本仙女,更不用说了,狐族第一女神,就是形容我的……多好的作品啊,就被你这个不懂得欣赏的人给扼杀在摇篮里了。”

“大姐。”齐铁嘴耐心的跟她掰扯,“你就写了个文案,这不叫扼杀在摇篮里,这叫24小时之内紧急避孕。”

“别开车!”霍锦惜嘤了一声捂住脸,娇羞的捶了齐铁嘴一拳。

齐铁嘴被她力拔山兮的拳头捶出一口浊气,面无表情的脱掉被她故意揩上鼻屎和海藻泥面膜的外套。

这日子,没法过了。

印着范冰冰照片的挂历上画红圈的日期是合租到期日,齐铁嘴掰着手指头数了三遍,又登陆手机银行查了两遍余额才回屋睡觉。

霍锦惜显然还要再嗨一会儿,因为她还没唱她的经典曲目:《白狐》

齐铁嘴的粉丝读者群里炸了锅,沉寂了近一个月的群短短一个小时刷出了上千条聊天记录。

“哇!铁嘴大大开新文了!这次的文看起来就超来感!等完结出版我要买十本!”

“我也买十本!支持嘴哥!”

“最喜欢仙魔妖的虐恋情深了,哈哈哈哈,爱齐铁嘴大大!”

“他终于不写勘舆八卦的文了,喜大普奔!”

“我不写勘舆八卦的玄幻文,就这么值得喜大普奔?”齐铁嘴忍不住冒泡回复。“还有,说喜欢仙魔妖虐恋情深那个,等等,咱们好好谈谈。”

然后粉丝群又炸了。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霍锦惜!你能不能别唱了!每天都唱这首歌,你烦不烦!”齐铁嘴烦躁的冲出卧室。

霍锦惜眨巴着大眼睛,无辜道:“我觉得这首歌很符合我的人设啊。”

“服了你了。”齐铁嘴叹了一口气,蔫蔫的回了卧室。

月上中天,霍锦惜满意的看着k歌软件上三个s到手,顺手按了手机待机键。

她想了想,又重新拿出手机给一串号码发了条消息。

“魔种控制的很好,在情绪波动时也能保持稳定。”

那边回复道:“很好,继续留意,切勿让魔王觉醒。”

霍锦惜眸中紫光一闪而过,很快动手删掉了短信记录,她哼着白狐的调调,准备上床睡觉。

周末是难得的可以睡懒觉的日子,尤其是对于齐铁嘴这样的早起困难户来说,可是今天,他起的格外的早,还没到6点,就来到公交车站等车了。

现在他手头有十五万存款,A市房价不贵,找一个环境好点的小区,付个首付,慢慢还房贷,目前还是可以接受的。

只要买到了房子,就相当于可以不用跟霍锦惜那个可怕的女人一个屋檐下,就相当于可以多活十年!

哈哈哈哈哈,想想就开心。

“齐桓,你笑什么呢?”

低沉好听的嗓音从耳边传来,齐铁嘴侧过脸,自家领导那张放大的帅脸就在眼前。

“没……没什么。”齐铁嘴摸了摸后脑勺。

“今天放假,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张启山挑眉。

齐铁嘴心道:我还想问你呢,您西装革履一身名牌的在这跟我等屁民一起等公交,真的合适吗?

“这不,租的房子快到期了,想早点去看看有没有新楼盘……打折的……”齐铁嘴道。

张启山若有所思道:“你不是和销售部的霍锦惜在一起合租吗?”

齐铁嘴都快被他问哭了,道:“还是趁早买房吧,以后娶妻生子也方便……诶,张总,我等的车来了,先走咯!”

张启山目送他上了204公交车,微笑着垂下眼帘。

“娶妻生子?呵呵。”

204公交车上的齐铁嘴不自觉打了个寒颤,这大夏天的,坐两块钱的空调车,也不至于空调开这么大吧?

齐铁嘴逛了好几个售楼处,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心疼自己仅有的存款还是对于钝刀子割肉的霍大小姐仍有余情,他愣是没在售楼小姐的巧舌如簧下掏出一分钱。

“生活不易啊!”齐铁嘴蹲在商场台阶上吃完最后一口手抓饼,一边等着霍锦惜,一边感叹道。

“你可闭zei吧。”捡塑料瓶的大妈白了他一眼:“我一个月除了退休金,就能赚三百块钱我说啥了。”

“您退休金多少?”

“不多不多,三千块钱。”

齐铁嘴伸出手。

大妈一愣,问他要干嘛。

“您还是把刚才我给您的塑料瓶子还我吧。”

大妈骂了句神经病,头也不回的走了。

“要不然真把那个小说写了?”齐铁嘴皱眉。“没准火了,我把版权一卖,千八百万到手了就。”

狐族少女大战魔王转世,然后和狼族、鲛族、仙族少年们的爱恨纠葛?

他一阵恶寒,吐槽道:“还不如魔王觉醒,毁灭世界呢。”

“然后复仇者联盟在一起把魔王给打到外太空?”二月红插话道。

“诶,同人是不可能写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写的。红二哥,你真同意跟霍锦惜出来看电影啦?”齐铁嘴笑道。

霍锦惜一阵娇羞,倒也没忘了正事,伸手问齐铁嘴要钥匙。

“真是服了你了,出个门能把钥匙给忘了。”齐铁嘴从兜里掏出来一把钥匙放在霍锦惜手上。“我先走了,你们俩好好玩。”

齐铁嘴转身走远,二月红不着痕迹的推开霍锦惜的手,道:“是魔种开始觉醒了吗?什么毁灭世界?”

霍锦惜摆手道:“放心吧,他一定是在那脑补呢,一天脑补八百遍,脑洞贼大。”

二月红认真道:“虽然我们鲛族远居深海,但是对于防止魔王觉醒,也有些义不容辞的责任,还请霍小姐把这事放在心上。”

霍锦惜道:“伦家早就把你放在心上了呀。”

二月红连忙退后,憋了半天道:“别闹。”

折腾了小半天回到家,齐铁嘴抱着袋苹果往沙发上一坐,打开电脑登陆网站看粉丝留言,昨天霍锦惜发的文案和糊弄事儿的第一章还挂在他的首页。

“感觉还不错,继续写吧。”

他叹了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敲打。

第一章。

什么是魔?

魔是欲望,是纠缠,是执念。

什么是神?

神是忘我,是逍遥,是牺牲。

天地间每千年都会有魔种轮回,魔王便从中觉醒。

涤荡万物。












【一八现代AU】一八异闻录


第三卷:

一•是非功过(上)

B市 玉缘

6:00pm

“老八,你下手能不能轻点!”张启山侧过身,颇有不满。

“已经下手很轻了好吗,谁让你闲没事非要参加局里的搏击比赛。”齐铁嘴往手心里倒了点红花油,更加小心翼翼地揉着。

“呵呵,还不是那陈警官,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比赛,他来真的。”张启山半边膀子一片青紫,胸膛上的穷奇纹身也逐渐显现。

“启山,日山身上也有跟你一样的纹身吗?”小齐老板忽然问道。

张启山道:“没有,老头子说他命格里的神兽怪的没法纹。”

小齐老板好奇道:“你的是凶兽穷奇,他的是什么?麒麟吗?还是白泽?”

“滕己。”

齐铁嘴满头雾水,拼命搜刮自己的知识储备,一无所获。

张启山十分得意,笑道:“没有几个人知道,所以纹也纹不出来,那小子就是个怪胎。”

齐铁嘴吐槽道:“又不是你压榨日山给你写结案报告的时候了。”

张启山穿好上衣,带着一身红花油味儿就往小齐老板身上扑:“今天比赛,我可是拿了第一,想好怎么庆祝了嘛?”

霓虹初上,夜色渐深。

街角的老乞婆收拾起装了半满的钱盒子,拄着木棍买了四个发面馒头和一份红烧肉。

她走的很慢,夕阳余晖完全隐匿在夜色中后,她终于到了家。

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早早在门口等她,“怎么才回来?不是让你早点吗!”

“磊磊……”老乞婆颤颤巍巍的把铁盒子抬起来,抬到一半,就被年轻男子骂骂咧咧的抢走。

“都跟你说了,我八点钟约了人,你现在回来,我还赶趟么!”张磊有些气愤,他着急忙慌的把盒子中的散钞倒进口袋里,头也不回的跑了。

“今天你过生日,奶奶买了好吃的,吃完再走啊……”老乞婆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他真是个坏家伙。”高挑的男子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他看了老乞婆一眼,摘下头上的灰色兜帽,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

老乞婆摆手道:“不怪他,都是我,都是我的错。”

男子似乎是油盐不进一般低头轻笑:“坏家伙,就该罚。”

突然席卷而来的不祥预感让老乞婆跌坐在地,恐惧从后脊骨开始蔓延,几乎是眨眼的功夫,这个奇怪的男子不见了。

两天后

“诶,奶鱼,楼下怎么回事?”

张启山本想从正门上楼,结果发现警局的大门被围得水泄不通,扛着摄像机的,拿着手机拍的,各路人马势要踏平这一亩三分地。

沐鱼道:“不太清楚,时怀婵下楼打探消息去了,等她回来的吧。”

话音刚落,时警花便踩着小高跟进了办公室,感慨道:“陈警官接受采访时候可真帅。”

见张启山轻咳了一声,时怀婵正色道:“今天早上一个老太太来警局报案,说他孙子失踪了,正好遇见秦川值班,秦川那傻小子就直接告诉那老太太,说失踪不到三天不能立案,那老太太就在警局门口哭闹了一通,被人拍下来传网上去了,键盘侠一转发,再一造谣,各大媒体就都过来采访来了。”

张启山听着就感觉头大,让奶鱼直接把办公室大门关上,唯恐这下面采访的再偷溜上来几个。

目前,他,张大佛爷,还没有做好当网红的准备。

陈警官在下面辟了两个小时的谣,好在他一脸不好相与的凶样,记者们也不敢发难,见挖不出什么料,就散了。

“磊磊,磊磊一定是让那个男的给害了,求求你们去救救他……求求你们了……”老乞婆突然冲上来拽住陈警官。

陈警官眉头一皱,耐着性子道:“您先坐下,跟我慢慢说,什么男的?”

老乞婆重复学了三遍,陈警官让秦川做好笔录,又安排两个实习生把老乞婆送了回去,这眉头锁得更紧了。

“帮我查一下,张磊家附近的监控。”

“张队,这个地方都是些老旧住宅,哪会有什么监控……”小警员道。

陈警官挑眉:“查不到就去三楼最里面的办公室,找时怀婵帮忙。”他们组可有一套覆盖全城的天眼系统。

小警员道:“好,我这就把地址记下来去找怀婵姐。”



小警员走了之后,时怀婵抬眼看着张启山,问道:“陈皮越过你直接找我,该帮忙吗?”

张启山哈哈一笑,道:“他跟我不对付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给他查吧。”

时怀婵细长的手指敲了几下键盘,调出那天的张磊家附近几个天眼监控,喊来了闲着没事干的沐鱼,让他帮忙盯着。

“我倒希望这忙以后你少帮,又不是我们组该管的事情。”时怀婵叹了口气。

张启山垂下眸子,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种感觉没持续多久,就被小齐老板的电话打断了,齐铁嘴焦躁道:“你他妈怎么才接电话,快来B市医院,日山上课时候昏倒了。”

“怀婵,奶鱼,你俩慢慢看,我先走了!”张启山捞过外套,头也不回的往外跑。

“诶,佛爷,你看这个人……像不像……”沐雨指着屏幕上灰色外套的高挑男子,画面定格在他摘下帽子的那个瞬间。

“他早跑没影了,你是说,这个人,长得像……卧槽,什么叫长得像啊,他就是张日山!”时怀婵吓的掰碎了手里的塑料碗,而下一个街区的天眼,正在播放着他抬手扼住张磊喉咙的画面。

张磊很快就不动了,无数淡红色光点从他的身体里飞出,最后汇成男人手中一个小小的光团,而张磊的尸体,消失不见了。


“这可真归我们管了……”



-tbc-

第三卷开启,主cp一八,副cp四副四(没想好)